刚刚那语气,寒冷,冷中透露出警告声,并且还让人难以抗拒,而且还让人不得不遵从。
沈书一下被吓到了,她从来没见过陆玺安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突然,觉得眼前这人好陌生,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让她,畏惧不已。
一时间,沈书都难以开口说话,完全被这警告给震惊住了。
良久,沈书不语。
半响,陆玺安好像意识到了自己的语气太过于严重了,可是,在高岭市中很少有人违抗他,沈书已经三番五次挑战他的底线了。
他现在这样也是难免的,语气放的有些温柔,又道:“听到没有?”
那语气,温柔、细腻。
像是炎炎夏日的一丝微风,说的人心里暖暖的。
他这样似乎是在为刚刚语气过重道歉。
这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沈书还没反应过来。大脑处于迷糊状态。
听陆玺安这样一问,沈书下意识的回答了一句:“听、听到了。”
此时,沈书的眼里有些一丝的害怕和淡淡的担心。
沈书真的搞不懂眼前这男人,他聪明、睿智、帅气……这些都是他拥有的,但是这只是表面上的,就比如他的病情,这是无人所知的。
真好奇,眼前的这帅气的男人,耀眼甚比星辰,时而忍不住的让人靠近,时而让人拒之山里之外,让人想靠近也没办法靠近,因为他会驱赶这类人。
沈书尽然想去了解这个可怕的男人,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陆玺安见沈书那副被吓的只能勉强回答自己话的时候,知道肯定是因为自己刚刚的语气过重让她当真了。刚刚那时候是有一点生气,换做别人早死翘翘了。莫名奇妙的陆玺安有一丝自责。
看见沈书那副郁闷沉沉的样子,陆玺安头一次跑出一个念头想跟她道歉。
陆玺安这么一个尊贵的男人会始终保持着这份高傲,不会轻易低头,却又想着怎么哄这女人。
原先计划是去带她去朋友家的画廊去看画展的,可是,这个想法在看见她郁闷、伤心的那一秒消失了。
那去哪里好?
陆玺安想了又想,突然间,陆玺安猛然想到,‘带着女人去看日出,这是最令女人高兴的事’,这是陆玺安在一本书看见的。
沈书那害怕的眸子使陆玺安心痛了一下,不禁后悔了,内疚、自责灌慢心头。
想了很久,陆玺安终于开口:“跟我走,我带你去看日出。”
这次的语气放低了很多,但是,却始终放下原本的高傲。
沈书蓦然一愣,她有一点反应不过来。她感受到了陆玺安的一丝温柔。
沈书面部明显有些略微震惊,这一会儿冷的如寒冰一会儿淡淡的温柔令人舒坦,真是搞不懂眼前的这男人。
沈书愣着说:“日、日出?…”
沈书没把话说完,陆玺安快速的抓住了沈书的手腕,直接拉住她,向前奔跑,并且一言不语。
沈书一惊,她看着自己的手腕此时正被着陆玺安抓住,这次并不是反应太大,尽有一丝不愿意挣脱出去,想着一直这样。
沈书跟着陆玺安嗯步伐,他走的很快,沈书紧跟,沿着他的步伐一步一步再一次的踏上。而沈书的视线并不是看着方向,而是一直瞪着手看。
沈书不怕自己被摔倒,一直看着,陆玺安让她感觉到了无比的安全感,比如,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不怕危险,因为他是陆玺安,这是他与生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