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打起来其实是夸张。
但当陆终风和程然双双赶过去的时候,也被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气势吓了一跳。
陆终风还从没见过江有汜如此充满戾气的模样,程然则是被拉着关洲的青年惊到了——那分明是自己带球跑时遇到的男人,关雎。难怪他之前会觉得关洲眼熟,看这架势,这两人不出意外还是兄弟。
江有汜注意到陆终风过来,立刻甩开了关洲的手。
关洲也悻悻地后退了两步,并不想在陆终风面前暴露出自己负能量的一面。
他们的出现引起了围观人群的注意,陆终风硬着头皮上前,小声问江有汜:“怎么啦?”
江有汜揽住他的肩膀,直接拨开人群往外走:“没什么,闹了点小矛盾。”
陆终风讷讷地“哦”了一声,忍不住回头看关洲,却被江有汜毫不掩饰地用手挡住了视线。
“好久不见啊。”闹剧结束,关雎过来和程然打招呼。
程然尬笑两下,刚要说话,肩膀上就多了一只手。
蓝其野假笑着对关雎道:“关家二公子,我不记得我的爱人什么时候见过你。”
程然头疼地捂住脸。
*
“刚才到底怎么啦?”
陆终风深知江有汜的秉性,绝不会没事找事,他和关洲发生争执必定有原因。
不过江有汜好像不愿意说的样子,陆终风再想多问,每次张嘴都会有食物塞进来,等到宴会结束,陆终风已经撑得说不出话来了。
回到家已是深夜,两个小崽子早就被保姆哄睡着。
陆终风轻手轻脚地去了婴儿房,给了两个崽崽一人一个晚安吻。
四个月大的孩子已然长开,完全不见刚出生时的孱弱,如今茁壮的小模样让人完全无法将之与四个月前两个小猫崽似的娃娃联系在一起。
“谢谢你。”
江有汜站在他身后,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陆终风一愣,仰头看他。
江有汜却没再说话,只是温柔地摸着陆终风的发顶。
陆终风怕吵醒孩子,一直等到离开婴儿房才问江有汜:“你刚才为什么要谢谢我?”
江有汜笑道:“当然是谢谢你送给了我那么可爱的两个孩子。”
陆终风被他满眼的笑意看得呆了呆,双颊不自觉地发烫,别开脸道:“有什么好谢的,我生孩子又不是为了你。”
江有汜搂住他:“我还要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幸福的一个家。”
陆终风不自在道:“还不算家,我们都还没有结婚。”
“我知道。”江有汜在他脖子上吻了吻,“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陆终风:“……”
江有汜用鼻尖蹭着他:“嗯?”
陆终风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粗着嗓子道:“你这就算是求婚?”
江有汜失笑道:“当然不是,我只是想征得你的同意之后,再准备一场盛大的求婚。”
陆终风不解:“要是我同意了,不应该直接是盛大的婚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