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回去告诉虎子。
“虎子哥,大师兄被罚跪了,你可知道是什么原因?”
虎子头也没抬,“哦”了一声。
“我说!大师兄!罚跪了!”小宝见虎子不搭理自己,凑到虎子耳朵边一字一顿大声说了一遍,声音震得虎子耳膜疼。
“你大师兄想从商,县主不让,这才被罚跪了。”
“白苹姐姐为何不愿意啊?做生意有钱啊,挺好的事儿。”小宝不解道。
“你还记得当初县主是怎么同你我说的吗?”
小六子想了想,“我记得啊,说要让我们当大官、做将军。”
“可有说让我们做生意?”
小宝把头摇成拨浪鼓,“没有。”
“只有当官才能成为贵族,享有特权,县主不缺钱。”
“原来如此!白苹姐姐缺权利!”
虎子一把捂住小宝的嘴,“这话不能说出来!”
小宝脸涨得通红,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虎子把手松开,又警告小宝道:“以后称县主,不要再叫白苹姐姐了。”
小宝撇了撇嘴,委屈道:“为什么呀?”
“我们终究不是她的弟弟,称县主是对她的尊重。”
小宝心里虽然一万个不乐意,嘴上还是应下了,“知道了。”
另一边,涂白苹院子里。
小六子跪得两眼发黑,用手掐着自己的大腿让自己精神。
涂白苹透过窗户看到院子里的小人倔强地跪着。墩儿经过两次,叫他服个软他就是不愿意,除虎子外,这也是个犟种!
“告诉我,为什么要学做生意?”
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小六子顺着白色绣鞋往上看去,涂白苹正站在自己不远处,居高临下看着自己。
小六子心里一喜,苦肉计真有用!
“回县主,霄乐在算术上小有天赋,不想浪费了。”
“这个原因不能说服我。”涂白苹转身要走。
小六子咬了咬牙,脱口道:“士农工商,商人最低贱,可人人又觊觎商人的财富,这不是千古悖论吗?我想正大光明地渴慕财富!正视自己的欲望!我要覆了士农工商这铁律!”
涂白苹身体一顿,年纪小口气倒是不小,真是不知人间险恶。
“给你三年时间跟崔家主学习做生意,若是能在三年内挣到一万两银子,以后我再也不干涉于你。”
小六子就听到最后一句话,乐得不行,“谢县主成全!”
“明日去找烟儿支十两银子,这就是你的本金。”
小六子的笑脸一时僵住,“十两本金挣一万两????”
“不可以?那明日就给我好好学习!”涂白苹目光一冷。
“不不不,可以可以!我一定可以!”小六子连忙保证道。
涂白苹飘飘然离开,留下小六子又苦又乐,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