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起初感觉岑厘性子转变可能是因为孩子的父亲。
可岑厘自陆缙不来了后,气色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好,食欲都跟着大涨。
自已一个人能在空荡无人的别墅里一觉到天亮。
现在觉得,大约是憋的。
从搬到这里,岑厘只出过两次门。
一次是第一次检查,一次是上个月检查。
刘妈在岑厘摇头拒绝后轻哄,“总是在家里待着,对孩子也不好。”
岑厘顿了几秒,合上书应下了。
却只是出门围绕高大的院墙转了一圈,便重新回去,窝进沙发里拿起书,不动如山。
刘妈看着岑厘安静的侧脸,出去给陆缙打电话,“我明儿想请假。”
陆缙顿了几秒,“明天她产检。”
刘妈叹气,“您既然都记得她产检的日子,为什么不能回来看看她呢?”
主家的事,佣人不该多问。
但刘妈真的跟了岑厘太久了。
眼看着活泼开朗爱笑爱撒娇爱闹的孩子,一天比一天沉默下去,像是换了个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心疼。
“太太家里接连出事,虽然怀孕没什么反应,但却是心绪最不稳定的时候,丈夫该在身边陪着啊。”刘妈苦口婆心,“您来陪一陪吧。”
陆缙把电话挂断了。
隔天岑厘起来的时候在楼下看到了陆缙。
陆缙西装革履的坐在沙发上,抬眸看她一眼,“收拾好了吗?”
岑厘皱眉:“刘妈呢?”
“请假,我带你去产检。”
岑厘静默几秒,跟在他身后出去。
在陆缙开后座车门后抬脚上去。
一路无话的到医院。
岑厘要憋尿。
岑厘坐在凳子上抱着水杯不停的喝。
一杯喝完让陆缙去接温水。
然后接着喝。
喝到有瞬间想吐。
手放下顺心口的时候听见陆缙说:“等过几天再查吧。”
岑厘没明白,仰头看他。
陆缙把岑厘的东西收拾到包里拎着,把岑厘拉起来,抽出纸擦了擦她唇角的水汽,很平淡的说:“哪天有尿意再来,到地也就差不多了,不喝了,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