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手心的五个铜板,小安翼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五文钱?明明说好了五两的。”
“有吗?你只是比比手指头,五个手指头我以为是五文钱,反正就这么多,要不要随便你。”说完还故意摇头晃脑,一副欠扁的耍赖表情。
小安翼气得要死,看来姜还是老的辣,果然“沉默是金”不过是失金的金。这次真是亏大了。
天色傍晚,非非在厨房下了碗面,俩母子吃了晚饭后缩在同一张床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早,非非还没睡醒,小安翼已经起床了,他想打开门出去买包子吃,可手指刚放到门闩上就想起来自己如今的身份见不得光,就这么走出去随时被抓进大牢。于是他缩回了手指,转而到了后门,从后巷偷偷钻了出去。
只是刚刚出了大街,就见满地黄纸。并且今天的街道还特别热闹,大家手里也都纷纷拿着那些黄纸在议论纷纷。有些人还不住唏嘘,不住叹息。
黄纸上写的什么呀?他顺手也捡了脚边的那张黄纸,拿起来一看。纸上画着两个人像,一个女人一个小孩,咦,为毛这个小孩这么像他?还有那个女人为毛跟他老妈好像双生姐妹似的?
黄纸顶头上四个大字凑巧不怎么识字的小安翼又都认识,上面写着——朝廷钦犯。
这时,两个过路人拿着黄纸从小安翼身边走过,她们的对话自然也传到小安翼的耳朵里了。
“好可怜啊,这么小的孩子也要通缉,要我说这孩子怎么能杀人呢?”路人甲说。
路人乙并不苟同:“那也不一定,现在的孩子都猴精着呢,你看这孩子,长得贼眉鼠眼的,没准就是一个天生的江洋大盗料。总之啊,这知县公子一死,这倒霉的人可就多了。”
知县公子……死、死了?
那个齐天腾死了?!!!
小安翼僵直着身子呆呆的站在路边,半天没回过神来。天啊,莫非他已经成为杀人凶手了?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杀人?
正巧这时,远远一列衙差正大摇大摆的朝这边走来,小安翼吓得很想立刻拔腿就跑,可僵硬的身子却动弹不得。糟了,那些衙差快看到他了,怎么办,要是被抓回去,他真的会被砍头吗?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袭红纱猛然遮住了小安翼小小的身子,他刚松了口气,就感觉身子被人抱起,接着他就被一路抱到旁边的巷子里。
“你这傻小子,都被通缉了,还敢这么大胆往街上乱站,不要命了?”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小安翼这才回过神来,一见这张熟悉的美貌面孔立刻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干娘,翼翼好怕,翼翼不想被砍头,哇……呜呜呜……。”
儿子成了杀人凶手
小安翼哭哭啼啼的缩在方柔怀里,这大庭广众的她深怕被闲人看到,于是连忙抱着小安翼先回家再说。
一推开门,就见非非伸着懒腰出来,看到她还很有心情的笑眯眯打招呼:“嗨,小柔,今天怎么有空下山来窜门啊?”
方柔简直想吐血,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现在外面都世界大乱了,她还有空这么闲闲无事的睡懒觉?
“我的大小姐,你现在已经是通缉犯了?拜托你表现出一点紧张的情绪好不好?”这种事难道还需要她提醒吗?
小安翼也适时的伸出胆怯的小脑袋,顶着核桃那么大的眼睛,手上紧紧捏着那张黄纸递给老妈:“老妈,你看这个。”
接过黄纸看了半天,非非的表情始终无任何异样,看完后她耸了耸肩,顺手将黄纸揉成一团,扔在墙角,口气很淡定的说:“我早就已经料到会出通缉这一招了,不过放心好了,就小安翼那点力气,再砸二十几个花瓶也砸不死二十几岁,人高马大的齐天腾,所以我有理由相信,人不是我们杀的。”看她多冷静,这个时候还能想出这么多蛛丝马迹。
方柔揉揉下巴,好像觉得也有道理:“的确,翼翼再怎么凶狠也是个五岁的孩子,一个五岁的孩子就算拿起铁锤也不一定能敲得死人,何况只是一个花瓶。”她也越来越觉得翼翼是无辜的了。
非非点点头,径直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就是嘛,我看啊,准是那齐天腾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人家把他杀了,官府的人找不到凶手,才把罪名推到我们身上的,试问要说一个小孩子杀人,也得有人信啊。”
这个……这个……小安翼听老妈这么一分析,当即觉得很可怕了,他额上冷汗都冒出来了,哆哆嗦嗦的问:“老妈,我记得上次我翻乱了你屋里的那些瓶瓶罐罐,你把我揍了一顿,我想问,那里面都装的什么东西啊?”
非非喝了一口水,叭叭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