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叫我小王爷?”火绝皱眉,“以前你总叫我火将军,现在又叫我小王爷,难道我们一定要如此生疏吗?我记得萧离一直叫你‘千雪儿’,我也如此叫你,你能否别在叫我小王爷呢?”
“那叫你什么?你本来就是小王爷啊!”
“叫我‘绝’行吗?”
耸耸肩,寒千雪道:“无所谓啊!反正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对了,绝,对于水心姑娘也请你好好对她。”
“我明白,只是她被她师父带走了,若她愿到王府来我会待她如思雨般,毕竟她也是我的亲妹妹。”
“恩,以后你还要小心些,北灼昕怕是不会放过你的。”
“这个我明白,经过这次的事堂兄也被震怒了,这反而给了我一个扳到国师的机会,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北灼昕安置在火阳的钉子连根拔去。”
“那就好。对了,不知你娘怎么样了,去看看!”
火活点头,这个白衣少女的微笑奇异的安抚了他那颗不安、焦虑的心,仿佛信心又重回到他身上般,火绝此时觉得他不再那么沮丧,失去父亲的打击也渐渐恢复过来,他要振作起来,为他的母亲和妹妹,为整个康王府也为了眼前这个绝美的女孩能对他刮目相看。
眼前这个女孩是发光的,而他要做那个能够捕捉光芒的人。
康王妃已经苏醒过来,但情况并不乐观。
火绝看着一脸呆滞,嘴角却带着莫名微笑,一动不动、一语不发的康王妃,焦急的道:“我娘怎么了?她为什么不说话?”
鬼医欧阳堂木的表情是凝重的,扫了一眼火绝和寒千雪,沉重的道:“王妃恐怕是得了‘失心疯’。”
“失心疯?”寒千雪惊呼,她明白这“失心疯”的概念,也就是说王妃从此以后将会一直这样痴呆下去,即使能恢复恐怕也机会不大。
“失心疯,那是什么病?欧阳先生也治不了吗?”
“失心疯其实是一种心病,药石无效。小王爷应该听过心病还需心药医,王妃是因为受刺激过甚因而自己把自己封锁起来,她现在陷在了过去的回忆中,如果要让她恢复正常除非她自己能走出来。”
“刺激过甚?”火绝喃喃的重复,脸上的神情有些绝望。
“先是追杀了二十多年的情敌出现,后来自己深爱的丈夫又为了别的女人而死,而那个女人又为自己的丈夫殉情自杀,这种打击对王妃来说是有些超过了。不过,绝,其实这样也好。”
“好?”火绝愣住。
“是啊,你娘应该是很爱你爹的,可是你爹已经不在了,而且还是以一种她所无法接受的方式消失在这个世上的,她当然不愿意清醒过来面对了,如今的她,虽说不言不语,不能给任何人回应,但她能吃能喝能睡,只不过她只是把自己关在了回忆之中而已,想必那些回忆都是她和你爹二人拥有的甜蜜记忆,让她就那么幸福的活在自己的美梦中总好过让她清醒过来面对残酷的现实吧!再说了,你跟你妹妹也是大人了,已经不需要在母亲怀里撒娇了,你只要照顾好你娘,打理好她的一日三餐,相信她这样要比她正常幸福的多。有时一无所知反而是一种幸福。”
“也只能这样了。”火绝沉痛的看了一眼康王妃,点头道。
“好了,我跟师父也该告辞了。”
“告辞?你要去哪?回西都?”
“哪有那么容易回去,没帮师父搞定师娘前我只能待在西华。唉!我只是个任劳任怨的小徒弟啊!”寒千雪颇为哀怨的口气换来欧阳堂木一阵白眼。
臭丫头,得了便宜还卖乖,到底你是苦命的徒弟还是我是苦命的师父?为了让你来西华,你敲诈我的还少吗!
明白欧阳堂木那一眼的意思,寒千雪得意的瞟了几眼欧阳堂木,那意思是说:我就是扮猪吃老虎,我就是要在外表现出乖徒儿的形象,怎么的,你不服?来咬我啊!
火绝自是不明白寒千雪与欧阳堂木对视的这几眼中包含的意思,但他却不愿寒千雪离开,于是道:“既然还要留在西华,那何不就住在王府中,一来欧阳师父可以就近再帮我娘看看,二来我姨娘这几日必定会到王府来看我娘,欧阳师父也就不必再特意去司府求见我姨娘了。”
闻言,寒千雪眼中一亮,对哦,这么个绝好的机会不用百不用。
“也好!师父我们就住在王府好了,这样一来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哦!”
看出火绝还有特别用意的欧阳堂木也不点醒寒千雪,他这个徒弟什么方面都聪明,但只有在感情上却迟钝的不是一般。唉!到时‘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就不知是谁了,不过,这个与他没多大关系,他可是巴不得有人能把这个小祸害早早的给娶了去,省得他一天到晚老让自各儿的徒弟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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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也是果真如火绝所言,司语因姐姐的缘故时常到康王府来,而欧阳堂木也就依寒千雪所言跟前跟后发挥打不死的蟑螂的精神,彻底的无赖的跟着司语。终于几天后司语妥协了,但她却提出一个要求来,声明不完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