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沉轻哼一声。
“本将军阅女无数,怎么会连是男是女都……”
话至此处,少年猛地哽住了。
身前人微微侧首,投来了意味深长的目光。
他自知失言,却也不知该如何补救。
方才还说从没带姑娘遛过马,这会儿又成了阅女无数,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轻浮。
“我……”
“就是不小心把真心话说出来罢了,不是什么大事,”柳禾无所谓地摆摆手,“小将军不必介意,我都懂……”
光看大军回京那日堵在城门主道上的姑娘们,就知道虞沉这小子定是个处处留情的性子。
“哪有……”
见她误会,少年也不再给自己争面子,低声说起了实话。
“刚入军营时学过些……”他摸摸鼻子,有点尴尬,“学过些剖尸手法,对人体结构比常人要了解些,所以见你的时候就……”
柳禾一愣。
……剖尸?
一想到这小子一双手不知碰了多少腐臭尸体,她顿时觉得阴气森森。
晦气晦气。
眼睁睁看着小太监迅速与自己拉开距离,整个人几乎伏在了马背上,虞沉目瞪口呆。
“躲我?”
少年不气反笑,也跟着俯下身来,坚实的双臂稳稳撑在马鞍两侧将她困住。
滚烫的气息喷洒上颈窝,痒得柳禾连连躲闪。
“你少胡闹!躲远点……”
偏偏某人不依不饶,一个劲儿往她身边凑。
深知有虞沉在自己不会掉下马去,柳禾索性大着胆子回过身来,抬手推了他一把。
谁料少年却忽然凑近,二人的唇瓣险些贴在一起,堪堪划过她温软的侧脸。
一瞬间。
柳禾心中警铃大作,心脏狂跳。
好像有点不对劲……
不能再继续了。
“有点累了,”她淡然扭过头,随口道,“想下去。”
虞沉愣怔了小半晌,恍然回过神。
也是,她是头一次骑马,坐久了怕是要硌得屁股疼。
“阿雪,停下。”
叫停了马,虞沉顺势将她稳稳抱了下来。
……
草地柔软。
二人席地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