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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少年审视的目光,柳禾有些紧张。
她猜到阿戚野此次来京乃秘密之行,生怕自己暴露了他的踪迹会给他招惹麻烦。
奈何眼前人目光灼灼,显得分外执拗。
“我……”
就在她欲找个借口先将他应付过去时,却见长胥墨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算了,没事就好……”
他皱了皱鼻子,示意她继续用帕子给自己擦脸。
柳禾稍稍松了口气。
“不过这人真没品……”少年小声嘟囔,不情不愿,“熏的什么破香,一点都不好闻……”
柳禾动作一顿,欲言又止。
下一刻。
却见眼前的俊脸倏然放大,竟是直直地凑了过来。
“柳姐姐,你是不是更喜欢我身上的香?”
“……”
好幼稚的小子。
柳禾伸出一根手指,顶着胸膛把越凑越近的人推远了些,面不改色地开了口。
“嗯,好闻,喜欢。”
明晃晃的敷衍,却惹得某人欢欣雀跃。
“真的?”少年眸光澄亮,满是喜色,“那我回头多熏些,你是不是就愿意天天粘着我了?”
柳禾嗤笑一声,没接他这幼稚话。
还有正事没告诉他呢。
给长胥墨擦干净了脸,柳禾冲着地道入口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他留心。
“那处是个地道入口,此时尚未竣工,似乎连通中原腹地与番邦要道,不能大意。”
柳禾自顾自说着,没有留意到少年瞬间沉下来的脸。
“你记得安排两个可靠的人在附近守着,等回去之后跟太子殿下商议此事,以防意外。”
这地道连阿戚野都被惊动了,自然要留神警戒。
说完这些,她正欲回身去溪边清洗帕子,却被少年强势拉住了手腕。
“为何不等我?”
长胥墨语气严肃,透着些对她擅自行动的责备。
柳禾一愣,下意识解释。
“那处地道入口狭小,就算你回来也进不去,我的身量也是勉强才能……”
话音未落就被打断了。
“那也不能贸然进去,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见他不悦,柳禾一时间又是哄骗又是保证,这才将话题勉强跳了过去。
直到长胥墨派了两个护卫藏匿在机关附近守住,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前方已有侍卫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