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冲霄,霞光奔腾。
诸强者各展功法,灵力护体,最终平复下来。
可在后辈面者跌了身份,面色铁青有些难堪,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让他们更加难堪的远不是这么随意的一道道音,而是那诛心的话语。
“当年被我打趴下,你们都不敢面对我了嘛!”
声音略带嘶哑,但话里的得意再明显不过。
难道是同辈第一强者,当时飞天宴勇夺第一的修者?
不管老辈强者面色如何难堪,在场的后辈年轻修者,心里第一时间涌出这种想法,尤其是6羽,更是神色玩味。
因为,那略带嘶哑的气息竟然有些熟悉。
他想象不出,所认识的人,有何修者能够震慑在座诸强,虽然鼎剑阁师门长辈有人可以如此,但他确定那道气息不属于鼎剑阁,并没有无匹的剑意流露。
“道友,这里是离火宫……”
白无夜不想任其疯言疯语,提醒来人。
然而,对方根本没有给白无夜将话说完的机会,言语轻挑地道
“哟,这不是那庚金宫那种虎崽子嘛,当年教训你教训得还不够?却跑到离火宫来施威,是准备再与我战一场吗?”
“啊……”
“连庚金宫宫主都落败了?”
在场诸后辈无不哗然,这绝对是天大的消息。
白无夜执掌庚金宫,虽不能说能绝对地在人族无敌一世,但绝对是当世数得着的几名高手之一,但强如白无夜当年都落败了!
“你……”
白无夜老脸青红不定。
耳听着后辈的议论,他感觉到威严在慢慢地流失。
可是面对那如山岳般欺压而来的威压,集在他一人身,他深刻地意识到,对方之早前修为更甚,不可撄锋,只得平息了激荡的灵力,慢慢地平静了下来,整个人也因此平和了许多,有了应对之策,道
“我虽做不了离火宫的主,但此次飞天宴应是没有邀请你吧?你真的以为四大圣宫,无尽蛮荒可以任凭你践踏,想来来吗?”
“少拿大话压我,若不满,可与我一战,我奉陪!”
对方毫不示弱,语声隆隆,震荡得天地轰鸣,山体接连暴碎。
不仅6羽,在场无尽年轻修者都可以清楚地感应到对方如洪荒猛兽,随意一脚,无尽禁制被毁,跨越数千里,在快地接近离火宫。
恐怖的威压,压迫得人心慌气乱,令人惊惧。
而这是还是对方收敛的结果,如果彻底放开威压,不仅仅是在场诸人,是离火宫那些护山的修者,恐怕都要折损大半,根本不可抗衡。
“道友,你我当年虽不曾交好,但也未曾交恶,还请给离火宫留一分面子!”
剑拔弩张,眼见形势越来越不堪,火江云跨步,背后一只巨大的朱雀道纹凝实显化,同样释放出强劲的威压,替众人分担。
“啵”
闷响传来。
威压与威压相撞,如澎湃的水波相遇,暴惊人的力量。
而这还是两者没有放手施为的结果,否则一旦火江云与对方一战,天知道将是怎样的恶战,又会出现怎样满目疮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