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礼探身向前去摸烟盒,却被阮江华抢了先。
阮江华重重哼了一声,“让你低调点你不听,现在成了三部的笑话了。”
阮文礼觉得还不至于,轻轻擦着手里的火柴帮老爷子点了烟,接着给自己点上。
阮文礼吸了一口烟,“他们怎么说我?”
“说你骚包,穷讲究。”
阮文礼低下头笑笑,竟然觉得他们说得挺对。
而他也并不想替自己辩解。
“你想好怎么做了吗?那么大个摊子,多少双眼睛盯着,要是你觉得这事不好办,我也可以舍了我的老脸,去跟鹤延年提一提,给你换个去处。”
阮文礼弹了弹烟灰,“不必,我还能应付。”
阮江华见他泰然自若,也便不再插手,只是再次叮嘱:“这里不是三线。”
阮文礼只是笑笑不语。
又坐了一会,他转头对正在抹花架的小孙道:“孙姐,今天蒸点包子吧。”
小孙笑着说好,“不过中午火上煨了鸭子,包子可能要晚一会。”
“没事,我带走吃。”
小孙笑笑:“那我这就去准备。”
阮江华抬头看他一眼。
阮文礼接收到他的视线,轻轻转开脸。
阮江华冷哼:“现在你做饭?”
阮文礼低下头不说话。
“不容易,在老子入土之前,居然也能看到你做饭。”
阮江华失转头看着他,心里百感交集的同时也没忘了正事。
“偏方用了吗?”
阮文礼正抱着手悠闲抽烟,闻言重重皱了一下眉,“我用不着。”
“那我跟你妈什么时候才能抱上新孙子?”
“入土之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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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小孙在里面蒸包子,薄明妃带姜央在房子里参观。
姜央到楼上看了阮文礼住的房间。
卧室还维持着他之前住过的样子,收拾得很干净,书柜上的书摆放得整整齐齐,包括抽屉里也是一丝不乱。
“阮文礼果然是有强迫症啊!”
姜央忍不住发出感慨。
薄明妃道:“什么?”
“哦,没什么,妈,文礼小时候就这么干净啊?”
薄明妃笑笑,“他跟明熙是全然两种不同的性格,明熙性格温和善良,文礼从小就不爱说话也不怎么搭理人,不过心眼不坏,他只是心思细了些,敏感了些。”
姜央:确实挺敏感。
姜央走到一幅照片前,突然停下来,看着里面某一处。
薄明妃见状停下来,看着照片道:“那是我年轻的时候,文礼跟明熙上中学,你爸爸出差回来,全家一块照的照片。”
姜央没注意这些,只是盯着薄明妃手上那枚戒指,“这是……”
“这是婆婆给我的戒指,不过我已经给了文礼,让他遇见喜欢的女孩子就送给他。”
薄明妃意识到什么,停下来看着她,“文礼没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