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是被卖到王府的奴隶,每天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动不动就被拳打脚踢,随时都可能丢了性命,要知道,他不过就是八九岁的孩子,但似乎生命之花方绽放就要谢了一般。
他倒没有怨天尤人,只盼着有朝一日能够脱离苦海,将加害自己的那些迫害十倍百倍地偿还。
似乎他的祈求得到苍天的回应,那一天,铃铛声中,滚滚烟尘中,师傅逍遥子现身。
一人,一剑,宛如谪仙。
白衣不染,
剑滴血。
滚滚剑光中,收割一颗颗的性命。
师傅解救了王府中的那些奴隶,将王府中的那些可恶之人尽数祭剑。
之后的故事就是熊倜央求师傅带上自己,或许是因为他坚韧,或许是因为他悲惨的遭遇,引得逍遥子的铁石心肠有了温度,于是他收下了熊倜,熊倜也就成了他的弟子,江湖杀星逍遥子的关门弟子。
除了练功,熊倜就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自己究竟是谁?
然而现在,
这一切重要吗?师父死了,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没了。
“师父,你是想要我好好地活下去,拥有继续活的勇气,你才告诉我这一切的吧。”
熊倜幡然醒悟,师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脸上有泪纵横。
熊倜用双手挖开泥土,
埋葬了师父,
也埋葬了自己的牵挂。
天空中,突然下起了磅礴大雨。
熊倜在墓前长跪不起,脸上流的是泪,还是雨,早已分不清楚。
“啊!”
他仰天长啸,时而长哭,不管自己的是熊倜还是尔赫,逍遥子终究是自己的师父,而今,这位长者却这样离去了。
太阳,自地平线升起,一位老者站在了熊倜的身后。
“老伙计,你走了,了无牵挂,却是留下一个头疼的问题,给了这小家伙。”
是那名出手相救的老者,竟然回来了。
熊倜转过身,对着老者磕了三个响头。
“谢谢,唐七前辈。”
“咦,你竟然知道老怪的名号?”老头好奇。
熊倜说道:“师父,生平从不服人,但在半年前,一次醉酒中曾说起,他生平虽不服人,但却服一老怪,这老怪不是人,若真算起来,勉强算半个。”
熊倜认真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