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不自觉的欲望:“不可以!”
夏十七干脆在外头的太师椅上坐下,这洗月阁十分之大,从东到西,左右两边并无过多陈设,看起来像个刚建好的新屋。
夏十七想起苏斐南自己说的,这边一进的屋子都是为关婧月而建,关婧月没有嫁进这里,此处想必成了空摆设。
不知怎的,夏十七心中有些难受。她一难过,就想做点事情。
于是,趁苏斐南没注意,夏十七毫无声息地绕过屏风,站在苏斐南身后。
眼前一方打浴池边上铺了雪白的瓷片,衬着苏斐南搭在两侧的手臂越发白皙精瘦,然而他身上的肌理却层层分明,几乎是毫无赘肉。
夏十七盯着他肩胛处和一双蝴蝶骨,轻轻勾起一抹笑意,上前伸出手,按在苏斐南肩头。
苏斐南立即警觉,一手握住夏十七的手腕,一个旋身蹬开池壁,用力拽着夏十七下水。
夏十七叫了一声:“别!蛊虫怕水!”
明明她半个身子都被拉了下来,苏斐南听见她的嗓音,立即收了力道,并且用内力将夏十七送了回去。
苏斐南气喘吁吁,一来一往对于内力的消耗十分大。
夏十七坐在水池边上,盯着苏斐南轻喘的胸口,没忍住笑出声,她还一本正经道:“我可以摸一下你的胸口吗?”
苏斐南干脆沉了下去,只余了一个脑袋浮在水面上。他的青丝在水面铺开,像是一朵墨黑色的花儿。
夏十七坐着静静看他,百无聊赖道:“你什么时候洗完?”
苏斐南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无聊?”
“嗯,”夏十七竟然很诚实地承认了。
苏斐南无声叹道:“你背过身去,我这就出来。”
夏十七却直勾勾地盯着他道:“你为什么不可以给我看?你在雁回山上我都看过了!”
苏斐南额上青筋乱跳,他按捺着情绪道:“那是治病,没有办法!”
夏十七歪着脑袋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毕竟在大夫眼里,身体都是千篇一律。
苏斐南却忽而想到什么,低下头笑了一笑。
“你笑什么?”
夏十七问着,苏斐南收了点笑意,嗓音轻哑:“你若肯做煊王妃,自然什么都任由你。”
夏十七道:“煊王妃是我想做就能做的吗?皇上说了,不让我入你们族谱。族谱是很重要的东西,我听说没入族谱的妻子不能和夫君葬在一处。”
苏斐南怔住,这竟然就是夏十七的心结……
他试探着问道:“你不是说过喜欢我吗?我也——喜欢你,为何你会生我气?还远远地逃开。”
夏十七清楚地知道,她只能借着这一刻,坦诚地说出自己想法。
“因为你对我不是真心,我不知道你是假意还是另有所图。”
苏斐南轻轻松了口气,那都好办,但紧接着,他的心就提了起来。
夏十七抿着唇说道:“苏斐南,我想要的东西一定得是干干净净的。而且我的东西,不能被别人碰一下。你……做不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