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收敛心神,转过身正要介绍班级的情况,却看见正脱下上衣的贺修鄞,震惊地瞪大眼睛,说话的声音默默低了下去。
“我先训练,如果不介意的话,你也在这里训练一次。”
贺修鄞将衣服整齐放到一边的置物架上,穿着单薄的背心,转身看向时宴。
时宴目光恍惚,点点头,眼神却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其实这件事很常见,大部分来训练场的人都会穿上更便于行动的衣服,上身不穿衣服的人也不再少数。
明明在公共训练场这种情况也不是没遇见过,但时宴就觉得有些面红耳赤,不知所措,可能是因为贺修鄞差点成为了他的未婚夫。
但显然,是他太大惊小怪了。
贺修鄞进入场地后,就专心开始训练起来,各种器械的强度都调到了最大,连半点眼神都没有给时宴。
时宴在原地站了一会,看着贺修鄞背对着他训练的身影,提着的心慢慢放松,整个人也自在了一点。
他脱下运动服外套,露出里面的宽松的短袖,也走上场地的另一边,开始调整器械强度,开始训练。
时宴的身体素质实在是极差,不过半个小时,他的呼吸就重了起来。汗珠顺着脸颊一颗接着一颗的往下滑,带来些许痒意,时宴大口喘着气,身体的每一处关节都像是上了锈的零件,运动的困难,还带着一种难言的酸胀。
然而此时,距离他设定的运动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时宴扫过器械上的时间,埋头继续坚持,却不知道场地另一边的贺修鄞已经结束体能训练,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背影。
宽松的运动衫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明显流畅的背部线条。空气中弥散着浅淡的冬日雪地的气息,那是属于时宴的信息素。
贺修鄞紧紧盯着时宴,目光像环伺猎物的恶狼一样,偏偏自己一无所觉。
等时宴结束训练,整个人就像在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额发尽湿,整个人差点没能从训练器械上下来。
双腿刚踏上实地,膝盖就一软,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就要往地上坐时,一只手忽然扶住他的胳膊,将他整个人托了起来。
时宴借力靠着扶住他的贺修鄞,大口喘着气,连道谢的力气都没有。
贺修鄞索性揽住时宴的腰肢,单手将人抱起来,送到一边的休息场地。
“喝点水。”
贺修鄞放下时宴,递过来一杯温水。
时宴接过水,小心抿了一口,咽下去后,才缓解了喉咙的干涩和口腔里隐隐的血腥味。
“谢谢。”
他轻声说。
贺修鄞微微摇头,拍了拍时宴的肩膀,“趴下来,我帮你按摩一下,不然明天早上你路都走不了。”
时宴略一迟疑,但想到几乎没有直觉的两腿,还是顺着他的话,趴到了软垫上。
“谢谢上将。”
他低声道。
“嘶——”
贺修鄞的手落在他的肩膀处,用力摁下去,一种酸麻微痛的感觉立刻传遍全身,但酸麻之后,肩膀处却觉得放松了一些。
“力道可以吗?”
时宴“嗯”了一声,脑袋里乱七八糟的,好像想了一大堆,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心底思绪杂乱,刺激的头也隐隐疼起来,时宴放弃理清思绪的想法,顿了顿,开始给贺修鄞介绍三班的情况。
其实他也只知道一些基本,除了班级人的姓名靠着好记性记住外,大部分人的姓名和容貌他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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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宴绞尽脑汁,把自己知道的断断续续都说了一个遍,也没有多少内容。
“……就这些。”
时宴感受着逐渐放松的身体,只觉得心底既尴尬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贺修鄞冷淡应声,看着乖乖趴在软垫上,连发旋都透露着可爱的时宴,尽力克制住自己再给他来一套按摩的冲动,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