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活过来了。
她的心脏抽痛得厉害。
慕寒走近她,将她揽入怀里,抱得很紧。
他轻拍着她的肩膀,低声哄劝着。
良久,她哭累了,昏睡在他怀里。
程十鸢睁开眼时,天色大亮。
窗外的晨曦透过纱帘照进屋内,洒了一室清晖。
昏黄的光照射着翡翠绿的锻面,泛出暖洋洋的光泽,她红唇艳丽,双眸明亮,眼尾和脸颊俱是醉人的绯红色,花钿之上坠着一串粲然生辉的珠饰,像朵娇嫩的桃花成了精。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茫然看着四周,然后就愣住了。
这。。。。。。是哪儿?她怎么会睡在床上?
她不是还在树洞里么?
程十鸢猛地掀开被子跳了下来。
她赤足踩在木制地板上,身上穿着绣云纹的锦缎寝衣。
“今日是大婚了?”她喃喃道。
她的头发梳理整齐,戴着凤冠,显然已是准备就绪。
但是,她昨夜喝多了酒,完全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房的。
她的脸上染上淡淡薄晕,双颊更添三分妩媚。
“小姐醒了。”一个丫鬟走进来,福身行礼道,“小姐,吉时快到了。”
她又看了看床榻边的铜镜,“咦”了一声。
铜镜里的姑娘,眉眼秀美,肌肤胜雪,眼眸灵动清澈。
她穿着嫁衣,乌发高盘,容貌竟与平常截然不同。
她的眼角多了几分妩媚妖娆,眉心多了一枚朱砂,唇瓣更加鲜红润泽。
她看了半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把茶盏放下。
这时,她听到门外有脚步声。
她还是迅速走到一边,拿起身上的飞镖,警惕看着门外。
慕寒站在门前,他穿着玄青色的蟒袍,腰束紫玉带,英姿勃勃。
他的神情淡漠,俊朗如山巅的冰峰,疏冷傲岸。
“你怎么不穿婚服?”
“这不就是吗?”
程十鸢有些尴尬:“今天天气真好哈。”
“娘子是认为适合洞房吗?”
“不不不!”程十鸢连忙摆手。
慕寒看着她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他没有说话,程十鸢却感受到了他愉悦的心情。
“按照我们金族的婚则。。。。”
等一个老婆婆还没说完,慕寒却抢先说道。
“娶她不需要做如此多的礼道。”
“按照北宋的规矩。”
“歌尔王子这成何体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