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来,老叶陪你们玩得痛快吗?」
「你不管我们了,还问呢?」她假装抱怨的说。
我想不到这个小黑妞竟跟我耍起刀来,我握了下她的Ru房说:
「你这小妖精,竟在我面前装呆,我知道你和乐拉这几天一定玩得非常痛快!」
我说。
我一句话说着她的痒处,她窝在我的身上揉着我不依,撒娇撒痴的,好玩极了。我又说:
「你这几天得了好处,还在我的面前来这套,非罚你不可,你接受吗?」
「罚我什麽?」她问。
「我刚才看你们看得好难受,流了一裤子的精水,现在我的家伙还觉得难受呢,我要你给我医好,但是我有
条件的。」我为难她的说。
「什麽条件呢?」她问。
「第一不要你的|穴,第二不得用家伙,你能吗?」
她听了我出的难题,不但不做难,反而哈哈大笑说:
「真是现时现报,昨晚学来的本事,今天就用上了,不过我是新学的,做得不好别见怪。」
她说完,将我从水中拉起来,用浴巾替我擦乾了身子,她自己也擦了,就拉我到浴室中的香妃梯上去。我心
里觉得奇怪,她有什麽办法能使我快活呢?
她叫我躺在床上,她先给我一个热长的亲吻,然後由我的额上,一直舔到我的Ru房,在Ru房上吸吮起来,真
想不到男人的Ru房竟被她吮得酥痒难当,血管中就像有虫蚁在爬似的,吮吸了一阵之後,再由Ru房向下,直
舔到肚脐,再由肚脐舔到我的卵蛋,将我的卵蛋含在嘴里吸吮起来。
吸吮一阵後,由原路舔上来,往肚脐,舔到另一只Ru房上,吸吮起来。吸吮一阵後,叫我翻过身来,屁股翘
得高高的,她用舌头从後颈舔起,直到屁眼。她伸尖了舌头,用舌尖伸入了我的屁眼中,上下左右的探舔着
,舔得我浑身都觉得酸滔滔的舒服,舔完了又给我浑身扣筋捏骨的按摩,浑身舒服就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当我醒过来时,桃尔西带了一身的汗水,躺在我的身旁,我搂紧了她问:
「谁教你这本事?」
「你猜呢?」这小鬼在我面前卖起关子。
「是宋天钢还是叶健平?」我问
「是叶,也不是叶。」她答。
「这话怎麽解释呢?」我问。
「他带我们到永安公司後面的按摩浴室去洗澡,我在按摩浴室里学来的!」桃尔西说。
「有这等事!他们为什麽不带我去呢?」我疑问的。
「你忙得很啊!两天来你到那里去了?」她问。
「我也学了些本事,不过不是我所能用的,将来我教给你!」
我又问她:「按摩浴室里的招待是男人,还是女人?」
「一律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