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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有同伙!”李莲花拿着一个皮影从内室走出,“玉穆蓝出身蒲家,本是皮影世家,到被他用来装神弄鬼,唉,不知道蒲家先祖的棺材板还压不压得住。”
“当时云娇姑娘就在屋内,所以,我们看到的两个人影,就是云娇姑娘和这个皮影?”方多病飞速分析,“看来回去还要审审这位云娇姑娘了。”
“既然是皮影,可以反推,玉秋霜从一开始就不在。你可注意到玉秋霜的鞋底?”李莲花又抛出一个证据。
“她的鞋底沾有红泥和桂花。”方多病努力思索,“啊,昨天下雨,要是玉秋霜从雨中进入小绵客栈,鞋底一定被雨水冲干净了。那这么说,她早就死了。她从一开始,就被放入箱中了!”
李莲花终于点头:“方刑探确实聪明!”
“嘿嘿。”方多病被夸的挠头傻笑。
之后,他们又从玉穆蓝入手,通过调查访问,证实这人果然好赌,且遍欠赌债,急需金银填补亏空。
而只有证明玉秋霜确实死了,玉红烛才会有玉城完整的继承权,作为夫婿,玉穆蓝当然有更多腾挪金钱的空间。
所以有作案动机、有作案工具,还鬼鬼祟祟出现在现场,玉穆蓝和云娇是跑不了了。
“现在缺的,是那一掌的由来。玉城……”
…………
李莲花二人带着满满的收获回到玉城。
玉红烛看着一系列证据,又看向刚从昏迷中醒过来的蒲穆蓝,怒发冲冠:“蒲穆蓝!竟然是你杀了秋霜。还有云娇!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说罢气势汹汹地闯入云娇的房间。
云娇姑娘自从小绵客栈回来,就发了疯病,不认人,不说话,也不会闪躲。
任由玉红烛掐住颈部,仿佛下一秒被掐死也无知无觉。
方多病跟进来后连忙阻止:“玉夫人,你是要在百川院的刑探面前动私行吗?”
玉红烛犹不解气,厉声质问:“说,你为何要害我妹妹?”
李莲花有些怜悯那个小姑娘,接口道:“玉夫人,这云娇姑娘,只是为了帮城主的忙而已。”
这话把玉红烛说糊涂了:“云娇,帮玉穆蓝的忙?”
她不是……
“这玉城主呢,和云娇姑娘关系匪浅。云姑娘曾经写过一首诗,玉夫人是知道的。心系明珠情难解,华花飞絮惹相思呀。”李莲花提示得更明显了。
“这诗,难道不是写给……”
“不是写给宗正公子的吧?”李莲花替她说了出来。
宗正明珠连忙解释。
“其实不然,这华花飞絮才是云姑娘心之所系呀。”
玉红烛注意到云娇手上戴着的蒲公英手串,一把撸下来,扔到被押过来的蒲穆蓝脚边,狠狠说道:“原来她惦记的是你呀!”
这二人还合谋杀死了自已的妹妹,城主夫人的头上绿油油一片。
再大家没注意的角落,李莲花与玉秋霜的婢女问话完毕,走到呆呆不动的云娇面前。
拿出她无意中遗落在小绵客栈的暖玉,放到她手上。
暖玉能被玉城小公主看中,质地自然无可挑剔,玉秋霜特意挑来,送给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