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背包来的,没有回教室,哪位同学会有机会送柚子。】
毋庸置疑,是东方瑛。
自上课的第一天起,学校和班上随处可听见他们的传闻。
南姝入学许多天了,陆星盏来班上的时间屈指可数,最多也只是偶尔拉着她关心几句。
既然那么热烈地喜欢,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才说?
再甜蜜的蛋糕也有保质期。
说到底,又有多少在乎呢。
系统认为,有时候南姝不好懂,但有时候也是好懂的。
她要爱的人,定是全世界非她不可。
陆星盏花了四五天的时间来选择南姝,那么南姝便会用四个月、四年、甚至四十年来考虑陆星盏。
若非孤注一掷,连跟她提爱的资格都没有。
南姝从学校的医院大楼出来,发现慕英空气的味道都变了。
——暗流涌动的燥热八卦味。
处于台风眼的国际一班表面风平浪静,老师正在讲台上清理作业,傅惊野坐在最后,敞着长腿翻阅堆积的试卷。
南姝回到教室,正好被老师叫住。
“南姝,我三天前布置的数据分析作业你没做吗?”
南姝温驯地回答,“我今天早上交到您办公室了的。”
老师将信将疑,“我这里没有哦。”
倒也没有下意识觉得南姝撒谎,老师想起作业刚才是张友恩抱过来的,就问了张友恩。
张友恩又说自己临时没空,是乔云稚帮忙搬的。
乔云稚玩世不恭地打量南姝,“哦,不小心掉到哪里了吧,要不你重新做一份交给老师?”
乔云稚是慕英一霸,也算声名赫赫,老师一看她这态度就知道有问题,“说得这么轻描淡写,数据很好写吗?这么好写你也做一份给老师看看?”
乔云稚挑衅地望着南姝,“南姝可比我聪明多了。”
这一上一下,一来二去,乔云稚和老师针锋相对,最后把老师气哭了。
班主任老饶知道后气愤不已,声称要找乔云稚家长。
乔云稚乐呵呵地说,“老爸老妈在英国,唯有老姐一人在家,她在家里待得头顶都要生霉了,正好出来走两步。”
说罢,她顽劣地跷着板凳,看向傅惊野的方向。
始终隔绝在班级外冷淡沉默的傅惊野,阴暗的眸子燃起暴戾的火苗。
可怕的风暴,一触即发。
整个潼城的上流都知道,傅时暮和乔云稚的大姐,乔阳绘的情史。
真正的青梅竹马,天造地设,年少时懵懂生情,长大后顺理成章恋爱订婚。
但是突然有一天,乔阳绘消失了,电话里跟傅时暮说,她厌了,想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就这么抛弃傅时暮,一走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