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奉却是直接掐住她的腰将她放到台阶侧的石雕高灯座上,与自己视线齐平。
算得上是纵容了某个小纨绔的嚣张气焰。
姜秉儿趁机抬手勾了勾云溪奉的下巴,眉开眼笑。
“想知道,求我呀。”
云溪奉不求人,更何况单看姜秉儿的样子就知道弟弟无虞。索性任由姜秉儿使了不少小手段来弄他玩,耳朵上都多了一个牙印他也不开口,故意逗着她。
如此自然没从姜秉儿口中第一时间得到弟弟的消息。
之后还是姜秉儿想起来,专门去找他又提起过一次,那一次姜秉儿记得很清楚,云溪奉知晓弟弟所在之处后,眼神变得很可怕。
有一瞬姜秉儿都是害怕他的。
也从那天起,云溪奉从成婚的一点赧然忐忑中走出,重回清冷的模样。
仔细一想那天他逃婚而去似乎早就是有迹可循的,唯独她一个人不曾看清罢了。
府中多了个夫人,还是名正言顺的将军夫人,这让一宅子的云家人坐立难安。且不提几个大人,云萱和云葶姊妹俩很快就携手来找姜秉儿说话。
称呼也是换的很快,口称嫂嫂,规规矩矩又略带生疏。
显然是和前些时日一起玩耍时的模样有了些变化。
姜秉儿自然不强求,笑吟吟和她们俩吃吃喝喝打发时间,小半个时辰下来,云萱和云葶又被她聊晕了,亲亲热热地挽着她衣袖,热切而自然流露着喜爱。
期间云葶还趁着云萱出去拿红豆汤,悄悄靠在姜秉儿的耳边小声说。
“我上一次就猜到你就是我嫂嫂啦。”
姜秉儿有些诧异。
云葶是个内敛害羞的姑娘,之前话不多但是经常会陪她玩。
她说这话的模样眼睛里透着光。
姜秉儿笑眯眯将碟中的桃酥塞到她口中。
“怎么猜到的,说给我听听?”
毕竟看云家人的态度,大概是家中所有人都知道云溪奉成婚了。但是没人知道是谁。
云葶能猜出来,可能是有些她自己的秘密吧。
云葶乖乖地先把口中桃酥咽了,吃了口茶,才低下头小声说:“我之前被送到西洲去,阿兄找到我的时候跟我说了,他成亲了,说我嫂嫂很漂亮,笑起来很好看。”
来府上做客的姜姑娘就如此,漂亮烂漫,笑起来比盛放的烟花还耀眼。
犹豫了下,云葶还是没把后半句说出来。
云葶当时在农户给人洗衣服为生。双手冻得通红,年纪小性子柔弱还会被农户们欺负,非打即骂的,胳膊上都是淤青。
阿兄说如果她嫂嫂在的话,这些人没有好果子吃。
当时云葶就很好奇地问阿兄,嫂嫂很凶吗,是打架很厉害吗?
阿兄当时似乎是在笑,又像是有些难过。
“不,她嘴有多硬,心就有都软。”
“她是个笨蛋。”
两个姑娘临走前,还专门跟姜秉儿说,梁姐姐只是在屋中练字才没来,绝对没有对嫂嫂不敬的意思。
和梁姝相处过几天,姜秉儿大概知道她是一个什么心思的女孩儿。练字事假,不愿意见她是真,大概是是有些怄气的。
姜秉儿无所谓这种事,也不会在这种事上计较。她更在意的是给两个妹妹送的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