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君旭目光幽幽地盯着她,似乎在等答案。
清沉立即明了他此时的眼神,潋滟的水眸暗了下来,“没有,父皇现在的情况一日比一日好,清沉高兴都来不及,哪会不开心?”
月君旭皱眉,张嘴用力的发音,“他,欺负……你?”
他……
清沉忙摇头,“没有,皇兄没有为难我也没有欺负我。”
顿了一下,瞧着跟前的父皇眸底都是担忧,她解释道:“父皇,我与皇兄一事,不是你想得那样。”
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给月君旭按着手臂,“皇兄他一直都待清沉很好,父皇您也知道的。”
他们在殿内,殿内也没其他奴才在,所以她便与月君旭解释清楚,“父皇,对不起,清沉不孝,才会让父皇变成这样。”
月君旭闻言,摇了摇头,想告诉她,此事根本不是她的错。
可是他张了张嘴,已是发不出声音了。他无奈地只能选择放弃,深吸一口气再叹了出来。
清沉还想说什么,殿门口传来荣泉的声音,“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来了,清沉便停了按摩与话题,起身给她行礼。
冉皇后踏入明乾殿内,便瞧见月清沉也在,她张着红唇道:“清沉,你先回去歇息,这儿有本宫便好。”
清沉闻言,不敢说别的,只能拍了拍月君旭的手背,“父皇,清沉先告退了。”
轮椅上的天子朝她点头。
清沉便福了福身后转身离开了明乾殿。
……
夜凉如水。
月君旭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将圣旨写了比较稳妥。
他不知自己这副身体还能支撑得多久。
荣泉跟他身边伺候了几十年,他一个眼神便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所以接收到月君旭想要起来的眼神,荣泉立即将他扶到轮椅坐着,再接收他想到桌案那边。
最后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天子,费劲地写了一道圣旨,他凑上前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
一整晚,清沉在床榻上辗转难眠。
她感觉胸口闷得很,好似被人紧紧掐住,让她喘不过气般。
清沉翻了几次身还是无入睡,便是起身走到窗台前看着窗外的夜空。
今晚乌云遮月,院中也没了银色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