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完全不管不顾。
这时候,只听一名年长的人对这赵晓娟劝说道:“我们这边有个女的,比你这凄惨多了,脑子有病,被村里的老光棍睡了一次又一次,孩子都不知道是谁的。现在不一样活的好好的。”
“你是说的傻姑吧。”
“对,就是她。咱们村里,除了她还能有谁呢。”
那个没爹没娘吃百家饭长大的姑娘,就被村里的光棍糟蹋很多次。
最终疯掉了。
他们觉得,傻姑过的挺好的,有吃有喝的,什么都不用做。
就有人送吃的,送喝的。
现在傻姑不一样想开了。
“你们这群畜生!”赵晓娟指着那些村民们说道。
“你说谁是畜生,你才是畜生,这么多人的气运都在你身上,你倒好,为了自己那所谓的贞节牌坊,就不顾我们的生死。”
“就是,也不知道谁是禽兽!”
这些人一个个表情里透露出一种善良,朴实。但殊不知,一个比一个麻木,无知。
“别跟她废话了,直接把她弄屋子里,要是不行,再让村里的光棍再玩她一遍!看她老实不老实!”
听到这话,赵晓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赵母跪在了地上,恳求道:“各位,各位,我们就是路过的,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女儿啊!”
“放过你的女儿,谁放过我啊!”
“就是,我们家三个月没吃肉了,就想着改变一下气运,说不定就有肉吃了。”
此时的赵母无比的后悔,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
居然一两句话就被王婆给忽悠的团团转,害得自己女儿遭此大劫!
想到这里,赵母泣不成声。
可是为时已晚!
“我求求你们,我求求你们!”
根本没人理会她,而是朝着赵晓娟过去。
几个人架着把赵晓娟放到屋内,门一关。
此时的赵母哪看的了这个,屋内的赵晓娟叫着妈。
她眼泪刷刷的流出来,听的心力交瘁。想要进去,去被几个人给打了出来。
屋内,赵晓娟躲在角落,头发零落,手里拿着屋内唯一的武器,一把苕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