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两人听到这,面色各异。
陈蛰也学着思寂那强调:“会死噢。”
笙清嘴角衔着笑,瞟过去:“仗着哥有腰伤,你最近说话似乎有点大胆。”
“嘿嘿我是仗着嫂子在。”
见到在前方等候的母亲,思寂过去之前故意撞了下笙清手臂。
“记得你臀部有伤,不许喝酒。”
“那麻烦老婆帮我挡了。还有,不是臀部。”
他侧头,亲昵在她耳边蹭了下。
在陈蛰看好戏的眼神下,思寂赶紧溜开。
***
晚餐时候,思寂与母亲一唱一和,硬是将上桌的酒给拿开了。
“我感冒差不多好了,能喝。”李为旺无奈道。
“爸,这儿也不是你应酬的场合,你年纪也不小了,酒喝多了也不好,来来来,喝汤!”
思寂赶紧给他盛汤。
周如思询问她和安笙清这些天怎么都没回来,两人互相配合说对方多忙,加个陈蛰作证,长辈倒也理解。
“每次你们回来都与你爷爷回乡下时间错开,哎,不过老人家说了,如果你肚子有动静了,他才愿意特意赶回来。”
“妈,爷爷肯定又去训练营培养小孩了吧?”思寂耸肩:“他老人家对培养精英这事儿的积极性比啥都高,见面提个前提条件,这不是为难我么?”
“我俩在努力。”
一旁安笙清突然说了这句,思寂险些喷汤,稳住碗,她抬脚踩了下他的脚背。
他笑了笑,面色无异,与岳父闲聊。
快吃饱的时候,思寂跟母亲去拿甜品,端着木瓜炖银耳出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安笙清提到安家与赵家共同举办的宴会估计延期到年底。
看父亲若有所思地点头,思寂有不好预感。
不过她一过去,他们明显收了这个话题。
察觉这点,思寂好似没有听见他们谈及的事,招呼他们吃甜品,还说起自己未来两个月特别忙的事儿。
“你既然借着经纪人调查一些事,防人之心不可无,自己多多注意些。”李父嘱咐完小女儿,不忘跟女婿交代:“小清子,你也帮忙多看着些,思缘性格傲冷,却也沉得住气,这孩子却不是,脾气一来谁也拽不住,她啊,交给你了。”
“我会的,爸。”
思寂心里藏着事,虽与母亲说话,但还是注意听父亲与安笙清的对话。
偏偏两人默契地,没有再提及与安家有关的事儿。
聊了一个多小时,晚上九点的时候,几人离开。
回去公寓的路上,安笙清接了工作电话说了十几分钟,思寂则是看着车窗外飞掠而过的城市夜色,想了会儿,敲了下驾驶座,示意陈蛰将挡板弄下来。
“嫂子,我等会戴耳机,你们假装我不在就成!”
“我跟他谈心,想啥少儿不宜的呢你!”
“嘿嘿,你们慢慢谈。”
挡板弄下来时候,安笙清拍了拍她肩膀,口型示意她怎么了。
思寂也不说话,坐在对面,一直看他,手势示意他继续聊。
他大概是在说要紧事,拿了纸笔,聆听时候不停地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