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一根。
不偏不倚。
至于周围穿着寒酸的大爷,徐正平也不是不想给,主要是一盒大前门,散了大半,他也没有抽两口。
随手将烟盒扔到草丛里,不是他不想多走几步路,而是表明自己的态度,烟盒里面空空如也,这些可都是他的潜在客户。
可不能得罪了。
谁家还没有一个怀孕的儿媳,想要吃肉的孙子,猪肉太贵,吃一顿饿两天,可以找一个平替,那便是草鱼。
大江大湖之中,多的是。
哪怕是乡下环绕村子的小溪之中,偶尔还能捉两条草鱼尝尝鲜味。
钓上来属于罕见,空手而归才是常态,对于钓鱼佬而言,钓一条鱼上来,足够他们宣扬一阵子。
“几天没见,你的变化倒是大啊。”眼神尖锐的刘大爷,笑着调侃一句,上一次见面还是衣衫褴褛。
单薄的衣服,一看便是春秋季的衣服,不仅破,而且还不保暖,这一次见面,皮夹克藏在军大衣之中。
还有白衬衫,一双厚重的棉靴。
小土枪换炮的感觉。
一日不见,自当刮目相看。
“刘大爷,您老还是不要调侃我了,我有些好奇,为何这冰面上这么多了这么多人啊,上一次来的时候,冷冷清清,看您老都准备收摊回家了。”
唉!
“还不是肚子闹得。”
刘大爷鄙视的看了一眼身边畏畏缩缩的王大爷。
“嘴上一个把门的都没有,上一次看你凿开冰面,跳上来不少鱼,一时口快,你王大爷逢人就说,说什么龙王怜悯,主动将鲤鱼送到手上。”
一副老封建迷信的思想。
自觉没理的王老头,也不敢顶嘴,露出泛黄的大板牙,黝黑的牙尖,一看便是老烟枪,时常抽烟留下来的痕迹。
“听的人多了,这不是便有人迫不及待的过来凿开冰面,刚开始都是偶尔有一两条草鱼冒出头,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被一个手快的小伙侥幸的捞上来一条,剩下的这不是有样学样,可惜没有一条傻鱼上钩。”
刘大爷是一个话痨,喋喋不休十来分钟,徐正平都没有插上一句话,至于后来嘛,自然是不少人看无利可图。
还要受冻。
便骂骂咧咧的回家取暖,剩下的便成了孩子玩乐的地方,之前还能再湖面上滑冰,现在只能再湖面上小心翼翼的走。
一不小心,还有可能踩到冰窟窿里面。
湿了鞋,回家又是一顿竹子炒肉。
“王大爷,您老下次可要注意一点啊,可不能什么话都往外说,我上一次也是因为运气好,没有人往湖面中间跑,才捕了几条鱼。”
“您老也不想想,那么多人,一人一脚的踩在冰面上,不掉下去已经是万幸,还想捕鱼,大蛤蟆见到之后,也得躲得远远的。”
徐正平撇撇嘴,看来自己今天的钓鱼计划算是失败了,通过意念,他倒是可以探查到湖水下面确实有鱼。
而且还不少。
可他也不能众目睽睽之下,用自己的鸡肋空间,他可没有被切片研究的习惯,老老实实的当一世闲人有什么不好。
冒出头的木窜最先烂。
下一次,还是找一个无人的时候过来用空间装一点鱼,悄悄地来,悄悄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