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没事了,这浪货如今是他侍妾,随他怎么使用。
殿殿下?泉凝怯生生问道。她被他的诡异眼神盯得长久,汗毛林林。
乖。他眉梢带笑,与原先扇她奶子的模样完全不符,他甚而轻柔摸了摸她的头。
她最惧他阴晴不定,这男人接下来还不知要怎么折磨她。
她睹着他在脱下的朝服堆里翻了翻,从大袖里掏出一只形状骇人的玉势来。
黑玉的柱体上几个小孔,是个镂空玉势。通体粗长,还有些曲度,顶端附有钝刺。
泉凝狠狠错愕,这会把穴儿捅坏的
等等,他难道就袖子里揣了个玉势去上的朝?
啧啧啧。景琼枝握着欣赏这骇人之物,赞不绝口,孤今日上朝,没有谈政论章的心思,满心满眼都是能伺候你骚洞的东西。孤让秉笔太监特意打了来的,看看怎样?
他拉开她的腿儿,薄薄的亵裤中间一滩水渍。白布变成了透明布,他笑了声,有几分轻蔑。
水做的小狗。风流骚穴当真像个泉眼,裤子都粘在腿上了,这是流水流了多久呢。
隔着一块布,他握着玉势磨了磨她的阴蒂,充血的小珍珠清晰可见。他屈起两指弹了一下小珍珠,泉凝立刻浑身一抖,喉间逸出声嘤咛。
感知阴蒂上的碾磨,她抿紧了唇。
好想要为什么
不折不扣的,欠操东西。
玉势被景琼枝放在一边,他着手解起了她的裤子来。
呜我不欠操泉凝红着脸小声反驳道。
他挑了挑眉,看来这是欠操到极点了,连自称都忘记用了。
行,那你自便。他结束了解裤的动作,捡起朝服,在她疑惑中又藏殷切的眼神中定定心心地穿上。
她心里矛盾得很,不想被他折腾,但是又想被折腾,空虚至极。
她叫住要离开的他,声音暗藏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娇媚:殿下
景琼枝没回头,边理着衣袍边舔了舔唇,更没理她。
呵,不想承认,那就只能自己解决。
四皇子的无情,继被他踢打小穴后,泉凝再一次体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