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千寻没有问,而是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王爷,麻烦你转告他们,千府让我感觉到压抑,先走一步了,我去马车上等你,多久都行。”
最后一句话,上官千寻说得很暧昧,他不是爱千胧语吗?她这个当妻子的给他们制造时间,制造机会,看她多体贴入微。
楚莫言的理解,她宁愿待在马车内等他,也不愿待在千府等他。
真是笑话,宁府让她感觉到压抑,难道他很喜欢待在宁府吗?他是喜欢千胧语,不代表他会爱屋及乌。
有些感情,楚莫言以后才知道,当你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她喜欢什么,你就喜欢什么,一切以她为中心,岂此爱屋及乌,恨屋及乌都有可能。
楚莫言迈步,跟在上官千寻身后,等他们上了马车,他才让萧景来告诉千富贵,他跟他的王妃先离开了。
楚莫言刚走没几步,一抹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楚莫言看着千胧语,突然之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语儿,有事吗?”楚莫言问道。
听到他这般问,千胧语心中划过一丝痛意,何时,他对她如此疏远过,是因为他娶了那个小贱人吗?
“言哥哥,没事我就不能找你吗?”千胧语反问,嘴角溢出一抹笑,苦涩的笑。
“我不是这个意思。”楚莫言解释,他急着去追上官千寻,急着跟她一起离开,突然她挡在他前面,他也只是下意识的问。
☆、第十五章冷漠怨怼
“言哥哥,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千胧语低着头,搅着手指,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此刻,千胧语的脸有些苍白,苍白中带着一丝虚弱,惹人怜惜。
楚莫言急着想要离开,又被千胧语给挡住,对千胧语,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愧疚,如果不是皇兄执意要他娶千胧雪,现在翌王妃的位置就该是她的。
踌躇一会,楚莫言审视着千胧语脸上的表情,她到底有何事要告诉他?
莫名,楚莫言突然不想知道何事了,说道:“我有事,改日再说。”
楚莫言话一落,迈步与千胧语察肩而过。
“言哥哥。”千胧语拽着楚莫言的衣袖角,在听到楚莫言敷衍她的话时,心中便升起一股怨恨,口口声声说对千胧雪没感情,娶她并非他本意,问他为何,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他又闭口不说。
现在,连她的话都开始敷衍了,对千胧雪真如他所说吗?没有一丝感情吗?
千胧语不敢相信他的话了,或许,先前没了,与千胧雪相处才几天,他的态度就变了,若是再任他们发展下去,只怕那个贱丫头真要飞到枝头做凤凰了。
只要想到那个贱丫头吹风得意,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千胧语就受不了。
想到娘对她的再而三提醒,千胧语咬碎了将那抹怨恨之意压抑住,眼眸底溢出委屈的泪花,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惜,仿佛丢下她不管都是一种罪过。
楚莫言叹口气,将她拉进自己怀中,大手抚摸着她的秀发,待她情绪缓和,楚莫言才将她拉开,手腹擦拭着她眼角的泪珠,问道:“何事?”
听到他妥协的声音,千胧语心中一喜,还是娘厉害,在男人面前,尤其是在像楚莫言这种铁血男儿面前,千万不能坚强,她若是坚强了,如何让他展露男人的保护欲望呢?
女人在男人面前就该示弱,只要记住这点,你就将自己置于不败之地。
上官千寻坐在马车内,头顶是一片炙热的阳光,即使是有马车挡遮,那炙热的温度依旧让人受不了。
上官千寻怕热也畏寒,有些后悔早早的来马车内等楚莫言了,挑开窗帘看了看,依旧不见楚莫言的身影走出来,也不见管家萧景走出来。
“楚莫言该不会要吃了午饭才出来吧?”上官千寻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以千胧语对他的热情,他肯定是受不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上官千寻放下窗帘,她还真是大方,没事成人之美做什么?早知道楚莫言一点就通,她就不该说在马车内等他,还体贴入微的叫他不用急。
他是不急了,可是她急,热得她都快要冒烟了。
上官千寻很想自己驾马车回翌王府,若是如此,楚莫言事后铁定要找她秋后算账,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