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是在犹豫不决,所以才派了小厮来求见。”
吟心将前日游乾和几名同窗在江月楼吃酒过程中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谢荼。
谢荼愣了愣神,摩挲着手指头开口道:“若想让他们二人狗咬狗,那就要让他们互相觉得,同对方成亲好处更多。”
“你去寻你家哥哥,让他找些爱嚼舌根的人喝酒,就说……”
谢荼越说声音越低,却引得吟心大笑出声:
“我看行,姑娘您呀,就安心养身体,等着他们狗咬狗一嘴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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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过后,京城中关于谢家姑娘的传闻风向突变。
原本调侃游乾要娶个病秧子回家供着的那位书生,突然嫉妒大爆发,指着游乾的鼻子大骂他丢读书人的脸,惯会投机取巧。
被骂得一头雾水的游乾不明所以,追问之下才得知,谢相对这个女儿可谓是娇宠极致。
听说,就是因为这个女儿身子较弱,谢相才对她百般呵护。
前阵子更是放话,若是将来谁娶了这个女儿,谢家的家产,将分三分之二给女儿女婿,将来,谢家那个儿子,也要按照妹妹原本在家未嫁时的份例,月月给银子。
游乾酒过三巡,跌跌撞撞跑回家,捉着游母的手臂就喊:
“娘,我们抓紧时间去过礼吧!”
“我和谢家姑娘早有肌肤之亲,母亲用这件事去拿捏她们,催促她尽早和我完婚!”
结亲
姜府,正屋,荣恩院。
长宁郡主跪在长案的蒲团前虔诚念经,桌上金塑释迦尼罗佛的面前,三支上好檀香缥缈若云,盘旋消散于屋檐之下。
姜鹤姜鹄陪同跪在一旁,垂头敛目,静静地等着长宁郡主发话。
“你们之前同我说的,我已细致考虑过,确实该警醒起来。”长宁郡主蓦地开口,打破这一室的宁静。
为了防止例诊王太医察觉,长宁郡主体内的余毒并未完全清除,只缓缓拔出,因此她的脸色透出青白色,恍若死人。
姜鹤面上一喜,刚要出声,就被跪在身边的大哥扯住衣服下摆。
“只是,你们父亲仍在前线坐镇,若我们姜家此时在京城里闹出动静,恐会打草惊蛇,惹来那暗处之人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