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是时到今日,一样的话,说的人用着不同的语气,听的人也没了当初的慌张害怕。
&esp;&esp;那种“怕”是真的怕,怕到人寒毛直竖,怕到心肝颤。夸张点说,如果覃霆再凶她两句,拿上鞭子板子,把她吓到哭爹喊娘都极有可能。
&esp;&esp;现在
&esp;&esp;覃霆说这些,有几分“训人”的意味,也捎带点“戏谑”、”调笑”的感觉。
&esp;&esp;覃珂被“笑”得如坐针毡。
&esp;&esp;她人在这儿,躲也没地躲,逃也没处逃。
&esp;&esp;明摆着,今天这“槛”她是不过也得过,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
&esp;&esp;“好看。”
&esp;&esp;她吞了个音,临时改了答案,跟考试作弊似的。
&esp;&esp;覃霆说:“怎么我刚听的不是这个?”
&esp;&esp;“”
&esp;&esp;覃珂百口难辩,要是覃霆再借她点胆子,或许她还有“嘴硬”下去的勇气,但这都不是她能在他面前一而再再而叁“哑巴”的理由。
&esp;&esp;“手伸过来。”
&esp;&esp;覃珂咽了咽喉咙,颤巍巍地把手摊开。
&esp;&esp;覃霆握住了她手指,拽着她胳膊让她更近些。
&esp;&esp;覃珂动都不敢动,心跳得极快。
&esp;&esp;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覃霆,只见覃霆拿起刚拆的筷子,跟着他手臂一抬,又听“啪”得一声,她手心就起了一道发红的印子。
&esp;&esp;“主人。”
&esp;&esp;痛感迟钝了好久才慢慢跟来。
&esp;&esp;除开痛,还有一丝久违的兴奋感。
&esp;&esp;“您好,给您上下菜。”
&esp;&esp;服务生端着餐盘过来,盘子里是叁个热菜,一道是鱼,一道小炒,还有一道砂锅菜。砂锅盖着盖,不知里面是炖的什么。
&esp;&esp;“上吧。”覃霆开口。
&esp;&esp;菜被依次端来,只是上菜的时候覃珂的胳膊还在桌子上拦着,她手心里的那道子也很显眼。
&esp;&esp;她不能动——
&esp;&esp;他没准她能把手收回去。
&esp;&esp;短短半分钟,或许连半分钟都没有,端叁盘菜能费多大功夫?
&esp;&esp;整个过程,覃珂都低着头,她的指头微微弯曲,可始终没将手指完全握起。
&esp;&esp;煎熬吗?
&esp;&esp;也不完全是。
&esp;&esp;等到服务生走后,那抹薄红已经从她耳根染到了脸颊去。
&esp;&esp;“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esp;&esp;他忽然提起旅游的事,这转变的话题,意味着对她的“惩罚”结束了?
&esp;&esp;覃霆说时正用湿巾擦着筷子,店里的筷子是木头的,很吃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