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竟敢到我们翠香楼撒野,我看你是活腻了吧!”
老鸨满脸怒容,随口唤来几个人高马大的侍卫,顿时这些侍卫将陈奇团团围住,就要将其赶出去。
几人围了上来,抓住陈奇,要将他丢出去。
但陈奇站在那里,却如同脚下生了根,任由这几人使了吃奶的劲儿,也纹丝不动。
“给我……滚开!”
陈奇灵力一震,周围的侍卫顿时被震飞出去。
噼里啪啦撞碎好几张桌椅,重重的跌在地上,哀嚎不已。
翠香楼里的客人和莺莺燕燕们,见到这一幕,也纷纷惊恐的尖叫起来。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老鸨见势不妙,连忙闪身,飞速跑到了二楼一个包厢里。
“刘大官人,救命啊,有人在翠香楼闹事!”
房间里,一个小胡子的男人,正在与女人取乐,房间里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这刘大官人,名叫刘沧,乃是京州城城卫军首领刘光耀的儿子,权势滔天,修为也颇为不错。
平日里与翠香楼一个叫做春红的瘦马情投意合,常常光顾。
一来二去,便与翠香楼的老鸨熟识,也仗着有他老子的地位,翠香楼这些年不断发展壮大,几乎没有人敢在这里闹事。
毕竟刘沧一句话,就能喊来城卫军,抓走闹事的人。
哪怕是那些修为高深的修士,也不敢招惹。
毕竟刘沧的背后是刘光耀,那可是大商皇城,京州城的城卫军首领。
修为高深不说,手底下的城卫军也不是吃素的。
更不用说,刘光耀代表的可是大商官军。
惹了这位,一张通缉令发出去,无论是谁都要落荒而逃!
老鸨突然闯进来,打扰了刘大官人的兴致,刘沧顿时满脸不爽:
“踏马的,什么人敢在翠香楼闹事,不想活了?”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骂骂咧咧的问道。
床上的女人风情万种的抱着鸳鸯被,目含春水,娇滴滴的喊道:
“官人早些回来,莫让奴家等急了。”
刘沧阴邪的笑着,狠狠捏了她的俏脸儿一把,惹得女人娇嗔连连。
“放心,官人去去就回,你好生在这里等我,今晚定要你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