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嚣张跋扈的暴发户小姐变成了阶下囚,命运更改的让人措手不及。
频临崩溃边缘的何松国大受打击,站在公司顶楼,他手上拿着作废的项目企划案,把文件从18层楼往下抛。
“解脱了,从此以后解脱了……”他一边丢纸一边大声的咆哮着。
楼下经过的员工以及行人纷纷回头侧目,踌躇不前。
坐在办公室的徐翔宇正打开电视想放松放松,看到了z城的追踪报道,关于何松国想要跳楼自杀的现场直播。
他翘着二郎腿搁在桌面上,“谢景曜那小子居然做的这么绝。”
突然,徐翔宇庆幸和他是表兄弟,否则一旦成为竞争对手,那可就大大的不妙。
余下的新闻他没有兴趣继续看,何松国死不死和他们压根没什么关系。
白翩翩再次醒来的时候刚好谢瑞来送午餐,他一进病房就开始铺好饭菜。
“小姐,你要是不方便亲自用餐我可以喂你。”他恭敬的请示着。
其实,只是谢景曜去邻市开会前特地交代的而已。
自己吃饭是有些困难,白翩翩倒是有些挣扎究竟该不该让谢瑞喂?
人未到声先到,推开病房的门徐翔宇打破了沉默的气氛,扫了一眼桌上没动一口的饭菜,似乎明白了什么。
“小乖还没吃饭呢!宇哥来喂吧。”他说着推开谢瑞,拉过椅子坐在了病床前。
有了徐翔宇这句话,好比是天降一场及时雨,白翩翩好比是松了一口气。
“好,正好我不方便自己动手用餐。”她答应了他的好意。
徐翔宇的决定让谢瑞有些开心。白翩翩虽然是谢老夫人收养的孤儿,可好歹也算是半个主子,他伺候谢景曜自在,伺候她可就不太顺手。
伺候完白翩翩用过午餐后,徐翔宇倒也没急着走。
坐在椅子上,他说了很多有趣的段子来逗小丫头。
直到医生来换药,徐翔宇才离开病房。
在公司忙碌的谢瑞中途接到了谢景曜的电话,他打来问候白翩翩状况,以及她用餐的事。没有掩饰喂饭的事实,把徐翔宇的帮忙清清楚楚的做了个交代。
电话那端的谢景曜话音依然是不咸不淡,没聊几句最后切断了。
望着被挂断的通话记录,谢瑞无辜极了。“一个两个的都好奇怪,少爷也是,明明那么关心那丫头为什么要极力掩饰呢?聪明人真会玩,他一个逗比压根猜不懂。”
午间的时候白翩翩靠看电视剧和动画片来打发时间,看累了就睡,醒来就看,一直循环反复。
晚上七点左右,她还没醒,晚上的点滴还没开始挂,要等到九点后才能开始。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一道拉长的黑影慢慢向前移动,来人的手上拎着公事包,轻手轻脚的靠近病床前,打量着躺在病床上的她,俯下身吻落在白翩翩柔软的唇上。
沉睡中,她慢慢地苏醒。
等到睁开眼,没有开灯的病房里有属于一个人熟悉的味道。
“景曜哥哥,你来了怎么不开灯?”她喃喃地说道。
黑暗中,谢景曜的身影轻微晃动了下,他感到意外,就算是在不开灯的黑暗中这丫头也能准确的分辨出他的存在。
爱一个人能够记住对方的气息,轻易的分辨出是对方,或许这样的爱是要经过千锤百炼,经过岁月的洗涤方可达成吧?
在这一刻,谢景曜似乎明白了什么叫做情到浓时。
“谢瑞还没来送晚餐吗?”他伸手打开了墙上的开关。
躺在病床上的白翩翩见到眼前的人那帅气非凡的俊脸,一阵心花怒放,一整天漫长的等待也变得值得。
微微摇头,“还没有,中午的时候他有来过,还有宇哥。”白翩翩如实禀报。
站在病床前的谢景曜放下拎在手上的公事包,人坐在了椅子上。“今天可觉得头有什么不舒服吗?”
得到景曜哥哥的关心是何等的幸福,她好想尖叫,整个人变得轻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