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有点怕,”林苗轻笑。
她虽然酒量不佳,但也要看跟谁比。
一般人她还真就不惧。
刚才席上孟成霖就没少喝,这会儿已经有了醉意。
她却清醒得可以做个演讲报告。
“谁会醉,那是明摆着的。
“这就怕了,”孟成霖嗤嗤的笑着起身。
脚下没落稳,身体摇晃了下,酒液也跟着剧烈一晃。
“成霖,”秦子轩急急起身,扶他。
“我没事,”孟成霖推开他,把就被送到林苗跟前,“这样,我干了,你一半,这总行了吧?”
他说着,举杯就干了。
“哎,”林苗赶忙去抢。
孟成霖微微后仰,躲开来,两口干了。
翻转酒杯,将杯底面相林苗。
“怎么样?”
他眼神迷蒙。
“师姑,他醉了,你别跟她一样。”
秦子轩赶忙打圆场。
那一杯足有二两,一口干了,就算喝一半,也是要醉人的。
林苗朝秦子轩笑了笑,端起另一杯,一饮而尽。
干净利落,甚至连滴酒液都没溢出。
秦子轩:“……”
“好,”孟成霖鼓掌,“师姑海量,我们再来。”
林苗瞥着身摆如杨柳的孟成霖,笑了。
“送他回吧。”
她看向秦子轩。
“那我们就先走了,”秦子轩还是第一次见孟成霖醉成这样,赶忙抱住他,往外拖
林苗点头。
“这里我来就好。”
“不用,”秦子轩摇头,“帐不用管,到时会有人来结。”
“你照顾好你自己,回去了来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