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交代下去了,下辖的所有村镇县乡,只要途径的,都必须给咱们让路,且都必须尽可量的给你们提供便利。”
“多谢领导关照,”罗晏笑,“回去之后,我一定告诉大家,让他们加把劲,加班加点,尽量在年前抢出几条路来。”
韩书记一听,大喜。
他才刚到任,这成绩出了就算他的。
有了这份成绩,就算他现在什么也不做,等到年初上省里作报告,也是头名。
“书记,咱们都是一家人,我也就不说两家话了。”
工地上事还多着,罗晏不想在这儿跟他磕牙玩,便单刀直入。
“是这样,我父亲不忍心看到乡民背着米袋,走十好几里山路去脱粒,就买了五十台脱粒机,另外也添了播种机和收割机。”
“罗总,您这一家,真是,”韩书记嘶了声,有点牙疼。
这里穷,很穷。
就算市里的脱粒机也就只两台而已。
结果人家一出手就是五十台。
比不了,比不了啊。
“你们一家真是个个都心善得很,世人常说,好人一生平安,我想定会如此。”
以罗老的身份,罗家的家世,地位钱都不是问题。
唯有生命让人敬畏。
这话显然触到罗晏的点,他表情立时柔和下来。
“只是我父亲素来心粗,好些事都是底下人办。”
“也是我疏忽,忘了放个人在跟前,这就导致他直接把机器都放下去,却没有跟地方说明,这些机器我们只是租借,至于赚来的钱就用来维修那辆机器。”
韩书记点头。
羊毛也都用在羊身上。
是罗晏一贯做法。
“您看,”罗晏不好意思的笑。
“这个好办,”韩书记道:“我让人下去通知一声就行。“
“不过这定价,”韩书记迟疑。
罗晏想了想,道:“就依用机器的磨损度来定如何?”
韩书记眼神一晃。
新机器前几年就算磨损也几乎看不出来。
这不就等于免费给他们使吗?
不过想想人家的财大气粗,他笑着点头。
说完正事,罗晏便告辞。
韩书记也知道他忙,便让秘书开车送他回工地。
而后他迅速的通知下去,大抵意思与罗晏所想相近,只是多出一条,预留出一点给维修师傅的费用。
韩书记才刚工作时曾经在工厂干过一段。
他是亲眼瞧见时常维护的机器与不维护机器之间的差别。
为了不给乡民增大将来的负担,他觉得还是要提前做好准备。
专车送罗晏回到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