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大国师能得陛下的心,必是有本事的,有两人抢她的饭碗,威胁她的位置,她能让?
可是,他却敏锐的察觉到了她讲的故事里的信息。他试探着问道:“后来呢?”
“后来,陛下同意大国师所言,凡是此等外世妖孽,皆诛杀之,方可保社稷安稳。”
他的眸子瞬间瞪大,“阿凰,你是说。。。?”
“是。”
“那赵越知道我的事,真的很棘手,我只能稳住他。而且,太女是我的长姐,我只需做好一个能力不是太出众,忠心孝顺的公主便罢了,以平陛下的猜忌。我也可好好的与你在一起。”
他的喉头微动,干涩的要命。
气氛瞬间变得好了起来,她也轻轻揽上他的身子,以作安慰。
“那,除了你去赵侧君的那几日,后来的几日,你真是辛苦了。”
“不辛苦。”
“他们好吗?”
“不比你。”
他淡淡的将她的手拂开,挑眉道:“想是为了骗过别人,连自己也骗过了吧。”
陛下猜忌是一回事,这女人打幌子煽情又是一回事。
见他这样,她讪笑道:“阿远,你说这世间谁能比得上你?”
“哼,我可不知道,毕竟让殿下你食髓知味的,不少吧。”
说完,他就后悔了,咬着唇,暗道自己怎会说这种荤话。
正懊恼间,她轻笑着凑过来,“只有你。”手上触上他的衣带,指尖还有意无意的往下面划。
还没反应过来,他就道:“你做什么?”
“我研究研究食髓知味?”
“你。。。。唔唔唔。。。”
他好不容易逃离些许,瞪她,“我要午睡。”
她无辜道:“这不是正午睡呢?”
“。。。。。。”
气喘吁吁之时,徐清远的眼里一片水泽,“你。。。你对我。。。”
想是为了让他安心,她附耳说了三个字,便予他通身的温暖。
屋外,中午的树上,鹂鸟莺语。
屋内,不足问外人道也。
楚云凰从这日中午待到了翌日一大早。期间,她为了让徐清远多用一些膳食,可谓是诱哄备至,他难言的将碗置于桌上,脸色古怪。
她摸着他清瘦的身子,“我得监督你饮食,瞧瞧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他蹙眉,瞥了她一眼,真是苦不堪言。
春风这时来禀报,他小心的瞧了瞧两人的脸色,道:“殿下,正君,卫侧君来请安了。”
两人的动作皆是一滞。
徐清远挑眉,皮笑肉不笑。楚云凰见状便道:“他昨日刚进府,依例给你请安。”
其实通例是记了侍寝的新人才来请安的,但卫言是“老人儿”,此举是走个过场。
“让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