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她才真正认识到何谓“男女有别”。
他征服的气势、她的软弱无力,每回想起,都还是会脸红。
“我不是说过,我们不能够再见面的吗?”耿唯心的目光闪烁游移,不晓得该看哪里才妥当。
“我已经不争取遗产了。”汤巽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细嫩的脸部肌肤,丝缎般的触感教他徘徊留恋。“你也不是我的律师了。”
他低醇的嗓音在她耳畔缭绕,怡人的香气则不断钻入鼻腔,耿唯心觉得自己像吸入毒品般,飘飘欲仙,神智涣散。
“你别靠我那么近,我……我呼吸有一点困难。”她举起双手,作出阻挡的姿势。“还有,你干嘛在我家洗澡?”她越说越快,显现出她的慌乱。
汤巽的大掌撩起她一绺出油的发丝,闷声低笑道:“帮你打扫房子,出了一身汗。”
耿唯心忍不住抬眼偷瞄他出色立体的五官,英俊得令人晕眩。“我好渴,去喝杯水……”不行了,她好想、好想、好想他,想得心好痛。
“唯心。”汤巽握住她纤细的手臂,将她揽入怀中。
“唔……”她屏息,隔著衣料仍感觉到他的体温。“你这样……会让我胡思乱想啦。”她藏不了心事,直率道。
他被她的不懂掩饰给逗笑了,他爱极了她如孩子般的坦白。“你的脑袋里,都装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汤巽促狭道。“我不介意你实现它。”
他的话才说完,耿唯心随即勾住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瓣,宣泄极力压抑的思念。
汤巽则加重她挑起的吻,恣意侵占她柔馥的芳唇,释放爆发的想念。
和前任女友一个月不见,都无关痛痒,而怀里的女人才离开没多久,他竟有种度日如年的错觉。
其中的差异显而易见,立见分明。
突然,汤巽感觉到腰间蔽体的浴巾有滑落的迹象,他反射性的伸手捉住一只正打算“犯罪”的女性柔荑。
他停下激烈的吻,噙著浅笑,附在她耳边低喃。“想做坏事之前,你必须先洗个澡。”
耿唯心粉嫩的耳朵又红又烫,全身窜起一阵酥麻。
“不过,也可以同时进行。”汤巽牵著她进浴室,甚至帮她洗头。
接下来,两人的肢体接触如同著了火一般,在不算宽敞的空间内,双双被爱火焚烧……
就这样,汤巽每隔两天,就会到耿唯心家帮她收拾满屋子的紊乱,等她回来,再下厨料理晚餐或宵夜给她吃。
他则在一旁“观赏”她大口进食的模样,从中得到成就感。
连汤巽本身都讶异,原来自己可以这样娇宠一个女人,只希望她开心。
上个月公司的例行会议上,董事长亲自点了他的名,先是称赞他出色的工作能力,继而当众询问他,愿不愿意接下洛杉矶分公司的总经理一职。
董事长给了他时间考虑,这几天也该是回覆的时候。
他慎重思考过,这不啻是个好机会。
他贪图的不是升迁的总经理位子,只是刚好想换个环境,到洛杉矶展开另一个人生阶段,不再和曹家有任何牵扯。
他和母亲沟通过,她向来支持、相信他的决定与抉择,剩下的,就是眼前吃得晞哩呼噜的女人的同意。
他想把她带在身边,照顾她、保护她,让她重新感觉家的温暖,丕让她孤伶伶的一个人生活。
“哇!好好吃。”耿唯心喝光碗里最后一滴汤,发出满足的赞叹。
“唯心,跟我一起去洛杉矶,好不好?”汤巽开门见山的问。
“咦?去玩吗?”她眨了眨长睫,兴致高昂。
他摇头。“要住上一段时间。”顿了下,他简短解释。“公司希望我能到那里工作。”
“升职了?”耿唯心开心的问。
汤巽颔首。“可以算是。”
“阿巽,你好棒,你身上绝对流著商场大亨曹仲观的血。”耿唯心不含心机的说。
“唯心,不要再提起曹家的人和事。”汤巽的嘴角微微紧绷。“我的成就,来自于我自身的努力,跟其他人无关。”
他跟那个忘恩负义的男人不一样,绝不会为了金钱权势,抛弃深爱的女人。
耿唯心咬了咬唇,自觉失言。“我没那个意思……”
“我没怪你。”汤巽柔声道。“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他转回原本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