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没有预料之中的惊喜,反而充满着惴惴不安的惶恐,她一直把自己当成了这桩婚姻的牺牲者,其实,真正被利用应该有受伤感的那个人是他。
她抬手用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脸,让头脑因为疼痛清晰起来,想法解释这个误会,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直奔核心的问题:
“对不起,宋总,我昨晚辗转反侧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周琳的事情。”
宋清哲抬眼看了她一眼,他何尝不讨厌带着面具的她,她那风风火火的性子呢?刚刚有了丝恢复的苗头,又被自己的嫉妒给打回了原形,恢复到谦卑的模样。
他狠狠地压下心底的懊恼,张口:“青总监,我们都管理好自己的事儿,有什么矛盾要及时沟通,这样很伤夫妻感情的。”
“宋总教诲的是,我会谨记的。”春子低了头,双手下垂,紧紧地抓着包包的带子。
看着她这般恭顺的学生犯错一般的模样,他更加懊恼地想要打自己一嘴巴,他怎么能不由自主地就会用她的口气和她说话!
“进去看病,这一周不要上班了。”他说着过去拉住她的手,她张张口,又闭上了,顺从地没有再说什么。
他一进医院,自然就有周到的服务,吩咐了医生几句话,看着她躺在了病床上,看着点滴滴进了她的手臂,他一句话都不说就转身离开了。
春子怅然地看着他离去的英挺的背影,心底也是拔凉拔凉的。
意料之外的是,她没有烦恼多久,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廖小萌已经躺在了她旁边的另一张床上,看到她醒过来,顿时笑得无比的促狭和猥琐:
“喂,青春子,老实招来,你的身体有多棒,我会不知道,现在新婚期间,竟然躺倒在医院里,嘿嘿,你的身体做了什么样的坏事,才如此地吃不消的?”
春子听出她话里暧昧的意味儿,当即少见地红了脸解释:
“死丫头,胡思乱想什么,我只是轻微的神经衰弱。”
“哈哈哈——”廖小萌发出周星驰的招牌笑声,“真的是那样,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到底是谁在胡思乱想了。”
春子被她逗得露出一丝苦笑。
廖小萌被她脸上的苦涩吓住了,细细看去,竟然看清她的脸上有些鲜少看到的忧郁和纤弱。
她无比纳闷地说:
“春子,那天看你做新娘子,你不知道你有多漂亮,我们家宋明哲都说了,看到你有惊艳的感觉,你也明明是笑得很幸福的,宋清哲看着也是很宝贝你的,究竟出了什么事儿,让你的脸色灰白如此?”
春子看着她,不知道从何说起。
“喂,难道是宋清哲这厮的本性又复发了,到处拈花惹草惹你厌烦?你怎么不给我电话,我要是早知道,刚才他去病房里叫我来陪你的时候,是就给他两巴掌替你出气了;
现在也不晚,他下次过来看你,我会替你讨个公道的。”
廖小萌顿时被自己的猜测气得小脸刷白,抬手就把宽大的病服袖子拉了上去,露出细伶伶的白皙的胳膊,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小正太恰好在这样的时候走进来,端着满满的清洗干净的水果,问春子:“二嫂,你吃什么,我帮你削了皮。”
抬手把盘子放在她的床头柜边,随意地坐在廖小萌的床边,看着她。
春子被他这句二嫂叫的有些愣怔,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说:“刚刚吐过了,什么都吃不下。”
小正太打量着她的神色,回头和廖小萌诧异地对视,一阵微微的惊愕,两人神色俱是又惊又喜:
“嘿嘿,二嫂,难道你和小萌一样害喜?”
廖小萌更是无比兴奋,无比八卦地坐直身子,扒拉开碍事的小正太,一叠声地问:
“春子,你也怀孕了!老天,多久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千万不要为那个烂人生气,安心养胎是正事。”
春子额头挂上了三道黑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赶紧否认:
“只是这两天心绪不稳,刚刚医生也说了,是因为高烧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