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正太怅然地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她!”
戴晓蕾看看廖小萌紧闭的卧室房门,看看另一侧大开的房门,大着胆子调戏他说:“你今晚睡哪边?要我给你留门吗?”
小正太看也不看她,打着呵欠起身:“省省吧,还嫌我不够乱的?”
只见他走向廖小萌的门口,曲起手指敲了两下,然后拧开门进去,脱着身上的衬衣,往廖小萌旁边的床上一丢:“我去洗澡,浑身臭汗,难受死了——你记得给我送浴袍。”
“滚出去!让你的狐狸精给你送!”
小正太只是笑,抬手就开始解腰间的皮带,解开皮带之后就听不见她骂人了,他坏笑着斜眼看过去,果然她已经转过身子躲得老远。
他恶质地笑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邪肆地瞟了她一眼,转身往浴室走去,身后的房门敞开着。
廖小萌大惊,被他那充满暗示意味的挑逗吓得说不出话,更被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风撩拨得脸颊发红滚烫。
那个狐狸精一样的女人洗白白了等他,他来她这房里做什么?
抵不住好奇心,她蹑手蹑脚地出了屋,贴着戴晓蕾的房门在听,想着她要是没有睡的话,是不是用话来探探他们俩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这边戴晓蕾也很好奇她那边的动静,正站在门后,把那情景判断得不离十。
她眼珠儿一转,猛地一扭门锁,正犹豫不决的廖小萌顿时就跌了进来。
黑暗中她一把抱住廖小萌,甜腻腻地说:“急什么,这么快就洗好了?”
廖小萌顿时身体僵硬,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戴晓蕾兀自说:“你不等她睡着了再过来,不怕她吃醋?”
典型的大度情人的模样。
廖小萌回过魂,艰难地搞明白她的话,只好无比虚弱地清清嗓子:“是——是我,你认错人了。”
戴晓蕾立刻撒了手,按开了灯,她双臂环胸,丝毫都不见一丝尴尬,而是无比悠闲地上下打量着她:“你——你在我的门外做什么?难不成要和我睡一个房间?”
廖小萌张口结舌了半晌:“我只是想问问,你这里有没有吃的东西,我今晚没有好好吃饭,有些——有些饿了。”
戴晓蕾本想回绝,忽然想到自己包包里的甜甜圈,嫣然一笑,转身拿过包包,取出那个甜甜圈递给他:“呵呵,刚好明哲担心我晚上饿,提前买了我最喜欢吃的柠檬味的甜甜圈备着,你饿了,就分你一个好了。”
说着把那甜甜圈递到了廖小萌的手里,廖小萌只能苦着脸、节节败退地接了甜甜圈转身,礼貌地帮她拧上房门回去了。
她仰面躺在床上,看着手里的甜甜圈,气得横眉立目地撇嘴。
那该死的小正太什么时候这样体贴过她?
“刚好明哲担心我晚上饿,提前买了我最喜欢吃的柠檬味的甜甜圈备着!”哼,她回忆着戴晓蕾那娇滴滴的甜蜜小模样,顿时气得不得了。
不过,她用的是什么沐浴露,怎么闻着这么香?
她的身体抱着真柔软。
要死了,廖小萌,你这都是在胡思乱想什么?难道真的是个双性恋,被女人抱一下还会心跳?
这样一想,廖小萌顿时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她抬手摸摸兀自砰砰狂跳的心脏,纳闷不已,终于无奈地安慰自己道:一定不可能,这心跳应该是被人抓包时候的丢人和尴尬吧。
旋即就想到了戴晓蕾开了灯之后,那脸不红心不跳的模样,看看人家,就是说了那么羞人的话被情敌听到,都没有丝毫的害羞惭愧,这是什么样的心理素质?
洗完澡,小正太在浴室门口敲敲玻璃:“廖小萌,浴袍!”
廖小萌压根儿就不搭理他,趴在床上研究着那个可恶的甜甜圈,小正太又叫了一声,她仍然当他是透明的空气。
果然,不一会儿,他的声音就消失了。
廖小萌丢开可恶的甜甜圈,翻身仰躺着,腰部忽然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痛得她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