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冷正握著柳云裳的手,嘴里不断呓语,然而她已因为太累而趴在床沿睡著了,边睡她还边流口水,显然睡得挺熟的。
跟著进来华光尼见到这画面,忍不住感动的道:“我就说嘛,逭两人不是对小夫妻是什么?你看,就连睡著也不放心,要牵著心上人的手,唉,真是太恩爱了。”
“等天亮再好好问问他们吧。这男人伤得那么重,万一有个不测,也得通知他家里的人来看看才行。”
戚大夫费了一番工夫才将两人紧握的手分开,将柳云裳抱到一旁的小床上去睡。
累了一整天,柳云裳睡得香甜,梦中的她跟一个人同骑著白玉璁驰骋在草原上,在耀眼的阳光下,她笑得好开心。
不过,她紧抱著的那个人是谁?为什么有点像那个淫棍呢?
咦,怎么会这样……
“姑娘,姑娘,你醒醒!”
“嗯……婉儿,你不要吵啦,再让我多睡一会嘛。”
沉睡的柳云裳突然被叫醒,挣扎了片刻她才睁开眼睛。
死婉儿居然敢吵醒她,真是不要命了!她正想推开婢女,却见华光尼的老脸呈现在眼前。
“啊!”她大叫一声,看了四周的景物一会儿,才逐渐恢复意识,吓得坐起来。
对了,自己和淫棍是在一座庵里,他还受了重伤!
转头见到宋冷正睡在不远处的床上,她三两下跳下床穿上鞋子,赶紧跑到他身边看他。
见他呼吸平稳多了,脸色也不再苍白得吓人,看来应该没事了吧?
只要他不死,她就不算欠他一命了!
她松了一口气,露出微笑。
见她一起床就担心的跑去看宋泠,见他情况好转更是眉开眼笑,华光尼了然的看著柳云裳,拉过她的手,态度和善地道:“姑娘,你老实跟我说没关系,他到底是你的什么人?”
昨夜她和戚大夫以及药僮三人轮流照顾了宋冷一整夜,直到他烧退了才松了一口气,然而柳云裳睡得跟死猪一样,一直没有醒来过。
戚大夫跟她说,这两人绝对不会是夫妻,否则柳云裳不会一点也不担心,睡得这么熟,但她还是坚信他们是对私奔的小情侣,最后,她还跟戚大夫打起赌来。
“我不是说过了吗?他是我的保镖啊。”
柳云裳看著华光尼,觉得这个老尼姑是不是有点痴呆?否则怎么昨天她才讲过的话她就忘了,又问她一遍?
“真的吗?”华光尼有些不悦地看著她,皱眉道:“既然你们两人没有关系,他伤得那么重,便应该通知他的家人才对。”斜睨了她一眼,华光尼又道:“这位姑娘,既然她是你的保镖,你更该让家里的人知道你们发生事故了才对啊。”
虽然柳云裳看起来的确像是好人家的闺秀,气质也不差,但是她一身粗布衣裳怎么也不像富贵人家所穿的,反倒是当保镖的宋泠衣物较华贵。更何况柳云裳身上连半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就连头上簪的也是木钗,要说宋泠是她的保镖,实在是太没有说服力了。
由于柳云裳的首饰家当早就被小芊给拿走,连身上也被她换了一套粗布衣裳,难怪华光尼会怀疑。
“不行,不能让我家里的人知道!”柳云裳一听华光尼要通知她家里的人,吓得脸色都变了。
开玩笑,她好不容易才逃出来,虽说现在很落魄,但只要到了奶娘家,她还能多逍遥一阵子,哪能这么早就自投罗网?
华光尼见她脸色一变,故意威胁她道:“你们两人来路不明,他包袱里的钱财又不少,我们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作奸犯科的贼人?还是通知官府算了,除非……”
华光尼顿了顿,心中窃笑的望著她。
“除非什么?”柳云裳吓得脸色惨白,一颗心卜通直跳。
“除非你们根本就是对逃家的小情侣,因为见不得光才不敢回家。我猜得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