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玲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竟是哑口无言。
温宛看也不看她,拿起工具就去了解剖室。
没想到的是,凉薄居然早就在解剖室里站着了。
温宛当他不存在,换衣戴手套,来到尸体边上,开始观察。
凉薄看她的目光冷冷的,宛如实质一样的盯着她。
这种目光侵略性太强,温宛只觉得背后好像被两团火烫着似的,十分不自在。
温宛试图忽略,专心的解剖,但是却根本没有办法忽略掉,她无奈之下转过身来,“你在这儿有事?”
凉薄挑眉,也不回答,也不走人,就这样看着她。
对上这样的目光,温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噎了一噎,也是服气。
他是她上司,按理他出现在哪里,她管不着,可是在解剖室里,他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她,她怎么干活?
“你能不能先离开这儿?我还要工作呢?你在这儿看着我,我觉得怪怪的。”她强压住脾气,试图和他有商有量的解决这个事。
“不,我就想在这儿待着,你的活。”凉薄油盐不进,根本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直接就回了。
温宛又是一噎,再一次意识到和这样的人说话,就是自己有病。
“我怕你一个人在这儿不好好干,随便胡弄我,我得看着你。”凉薄理所当然的回答,眼眸深处有着贵族的淡漠,整个人也是淡冷的,显出别样的王者气度来,不容拒绝。
“我胡弄?我特么从来不可能干这个事!我是有职业道德的!我这么专业的人你能找出第二个?居然说我胡弄!”温宛瞬间气炸了,大吼起来,一脸的狰狞恶相,那样子简直是触到了她的不可冒犯点。
凉薄眉宇一拧,这个女人,好像是只要有人怀疑到她的解剖方面的事就会发彪,上次也是这样,他就说了一句会不会用酒精导致过量死,她就激动成那样,现在又是。
以前的温宛可从来不会这样。
温顺的像个小白兔一样,虽然他
从来不关心,但是看也看得出来,温宛的性子很和顺,从来没有情绪激动的时候,一向是乖巧收敛的。
而一向乖觉的人,怎么会突然之间变成了现在这样?
这性格出入也太大了。
如果说是因为大哥的突然去世,她受到了刺激才性格大变,这好像也说不通。
她的这些专业技能从哪里学来的?这是个解不开的谜。
“别愣着了,开始工作吧。”凉薄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脚步挪都没挪过,就这样在她身边,凉凉的开口道。
他特意找了个看得更清楚的地方站着,一脸冷漠的等她动手。
温宛捏着解剖刀,咬了咬牙,心里劝着自己,不要跟这个有病的人一般见识,当他不存在好了。
她强迫自己把心思放在工作上,目光对上了解剖床上的尸体,她的脸色顿时平静下来,目光里有着专注的光芒,盯着解剖床上的尸体时,她的整个人都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