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有脸来?”晏思涛看也不看直接甩话刺他。
“ 她是我的妻子,我为什么没脸来?”启斌同样不看拿话回刺他。
“ 呵,”晏思涛冷笑,“ 民政局登记了吗?钻戒送她了吗?”
“ 等她一出院我们就去登记,顺便去挑钻戒。”启斌这样说。
晏思涛倏地站立起身,拿眼瞪他,“ 你伤她伤得还不够吗?还想伤她一辈子,对不起,我不会再留这样的机会给你了,等她出院我会带她离开这里,我们回C国去。”
启斌同样转身看他;“ 她肚子里的孩子管我叫爹地,你带她走算什么意思?”
小翔闭了闭眼,泛白的唇瓣轻吐;“ 你们出去,我想安静一下。”
两人分别向她宽慰了几句才不甘心地退出了门外。
小翔是住了一星期医院后才出院的,华从容还在医院里躺着,启斌被晏思涛逼的罢了职权,成天往医院里跑照顾华从容,只留小翔一个人在酒店客房。
这天百无聊赖的她听到敲门声后顺势打开,“ 可以谈谈吗?”刁瑞丽平静地问。
两人选了不大不小一处咖啡馆,对立而坐,日积月累,感慨良多。
沉默半晌后刁瑞丽将一张金卡推到她面前,眼帘垂了垂道;“ 对不起,你可以骂我自私自利,但当前的局势你也看到了,晏思涛是把小斌往绝路上逼,而导火索握在你手里,请原谅一个狭隘的母爱。”
“ 你想让我离开启斌?”小翔平淡地反问。
“ 这张金卡里面有一笔丰厚的补贴,密码是小斌的生日,待在国内抬头就被一片乌云笼罩,你不妨出国散散心吧;”她波澜不惊地劝说小翔。
“ 给我三天的准备时间;”小翔说完转身就走,身后的刁瑞丽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她这是同意了?
竖日,和风徐徐,阳光明媚,小翔缠着启斌陪她逛街,陪她购物,她调皮地冲他眨眨眼,拽过他的袖口撒娇道;“ 我要很大一颗钻戒。”
启斌黑曜般的眸子透出喜悦,小心翼翼将她揽抱入怀,“ 小翔,我好爱你,真的好爱好爱。”
小翔抽时间给婷婷打了电话,婷婷这厮结婚后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小两口正在蜜月期,她又给彩英打了电话,跟婷婷正好相反她和龚松龄一个赛一个的忙,准备忙完后再谈婚事。
小翔嘴角抽搐下,高级大医院什么时候才能忙完?
她又两眼汪汪地给自己的父母打了电话,并且跑去银行贿了笔钱过去,要他们保重身体,谎称公司派她到国外出差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归国,让他们两位老人千万保重身体。
这天她抽了一个启斌去医院的时间,将自己单薄的行礼整装了一下,把护照等相关证件装进小包内,再桌上放了一留言条,走出酒店,回头望了望身后的壮观景物,伸手打了一的士,径直驶向国际机场。
——笃笃——,启斌站在客房外,一脸郁闷,敲了半天都没人开门,莫非她出去了,于是掏出备用门卡刷卡进入。
看到桌上一张便条,他取过看上面的内容,幽黑的眼眸越来越凝重,“ 小丫头,你敢?”
启斌疯一般冲出客房,冲下酒店,空气中只留一张翩然飘落的便利纸条,悠悠洒洒平落在地。
第97章:是你把她逼走的
正在责深查看报表的晏思涛手机铃声响起,他按下接听键。
“ 她要独自出国,今天的航班,我这里堵车了,你快点赶去,看看能不能拦截住…”启斌喘息的话语还没说完,电话就被他掐断了。
手中的报表丢到一边,疾步冲向楼道电梯口,直到乘坐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取了自己的新车急速发动引擎向外驶去。
“ 各位乘客,A43XXXX开往D国XX城的飞机就要起飞了,请系好安全带,有任何要求都可与工作人员联系;祝各位旅途愉快……”
身处经济舱内的小翔仰头闭眼轻轻坐靠着客椅,似乎在冥想着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
华启斌疯狂冲跑进B市国际机场出发大厅,焦急的四处打量着行色匆匆的人群,数秒之后又迅速从皮夹中取出电子客票向T2航站楼飞奔而去,同样慌乱地眼神扫向四面八方的乘客,然而已飞至高空的航行客机却不会因为他的深情而重返地面;终于越飞越远,直至窜入云霄,狠狠拉开了两人间那 “ 遥不可及”的距离。晏思涛是随后赶到的,他远远看到启斌软弱无力、飘忽不定的走出来。
抬步跨过去,抓紧他的双肩吼道;“ 她人呢?”
面前的人眼神涣散没有焦距,“ 飞走了;”语气带着一丝丝悲凉。
晏思涛双眉拧紧,一双眸子仿佛千古不化的冰寒深潭般,悲痛欲绝、凄凉万分地盯住他:“ 是你把她逼走的?”
“ 错,逼走她的人恰恰是你;”启斌对晏思涛咆哮道。
兄弟两人眼眶处都泛着红,颓废地回到各自车里。
启斌回到车内打开音乐,放着令人伤感的歌曲“怎么会狠心伤害我,可怜我爱你那么多,失去了快乐幻灭了承诺,守住两个人的日子一个人过”;他再也法抑制地仰高头颅,以免眼泪跌落。
晏思涛则静静倚靠着驾驶座靠垫,此刻脑海中放映般涌现出自与她相识的点点滴滴,耳边似乎又听到了那个饶人清梦的花痴声音:
“ 不知什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