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晋州如今的状况,也没几个城池能接纳灾民。
晚上,他们不得不在离城中很远的地方扎营。
和上一世不一样,他们如今大半个村的人都来了,声势大得多。
村长和李言将村里的青壮年分成四班守夜,将老幼妇孺围在中间。
陆以泽也被分到了守夜队伍里。
晚上,慕白与和王来娣一起睡在车上,慕老二和陆以泽去巡逻。
半夜,慕白与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响动。
她警觉睁开眼睛。
透过车门,她看到一个黑影蹑手蹑脚到了骡子车前。
骡子白天走了一天,晚上反而是在休息,也习惯了周围有人。
那人不知道是什么人。
不过陆以泽这里露富给大家的,只有白面饼。
毕竟逃荒的人多数是因为在晋州过不下去了,身上携带的多是粗粮。
能在这里吃上细白面,就已经是十分奢侈的。
逃荒路上,金银或许也有用,但是最有用的还是粮食。
有人悄悄潜伏进来偷粮食。
护卫队没发出声响,那就是内部出了贼。
慕白与和村里人接触的少,不能马上判断出是谁。
她这几日借了陆以泽的匕首,削出了一根尖尖的木棍。
那人蹑手蹑脚爬上了车,慕白与立马暴起,狠狠扎了下去。
“啊——”
一声惨叫响彻天际。
营地里顿时骚乱了起来。
一个火把亮了起来,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大家纷纷往这里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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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以泽和慕老二第一时间回到了这里,火把一亮,竟是看到了孙氏在车上趴着,一支尖锐的木棍插透了她的手,血流如注。
慕白与倒是没想到,来行窃的人居然是大伯娘。
这个女人惯常尖酸刻薄,平日里偷奸耍滑的时候不少,还总是欺负王来娣。
然而胆大包天到偷到这里,还是让慕白与没想到的。
因为她前几天还看慕老大畏惧地躲开了陆以泽。
今日居然就敢指使媳妇儿来偷东西。
“爹!娘!表哥,半夜来了个贼,我怕她杀了我们,所以不敢出声!没想到竟然是大伯娘来偷东西……”
闻言的慕老二这才迟钝地看向那惨叫的妇人。
“嫂子?”慕老二大声叫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大半夜你不睡,你跑来这里做什么?”
孙氏被这一声叫回过神了,一边惨叫一边大喊:“杀人了!杀人了!慕二丫一家子要合起伙来杀了我呀!”
“大伯娘鬼鬼祟祟来了这里,和贼人有什么区别呀,真要找我们有事儿,喊一嗓子也不会打扰到别人。”
慕白与声音洪亮,一点颜面都不给她留。
孙氏因为疼痛而满脸扭曲,听到慕二丫这样说,也无法保持理智了,什么粗话脏话都骂了出来。
“你这个小贱妇,和你娘一样都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小小年纪满嘴放屁的婊子,活该你爹娘没儿子,一家子绝后的东西,丧尽天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