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年……当年……”
项世谦的桃花眼闪动,同样深情又迷离的看着兰心。
兰心心里咒骂一句,“项公子可是有什么苦衷?”
项世谦叹息一声,“你跟我来吧。”
项世谦像是骗慕白与那样将自己这几年的经历粗略讲了一番,兰心也是九分真一分假的说完了。
项世谦看了一眼兰心,垂下眼皮,又抬眼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皮,如此反复几次,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想要说出口。
“项公子,你可有什么话想说?”
项世谦满脸苦笑,假模假样的,像是被什么附身了一般。
“我想问问,与儿她这些年好不好?”
问你爹个腿儿!
兰心在心里骂。
“小姐从前是那样锦衣玉食的一个人,这些年怎么会过得好呢?”兰心假意抹着泪,“这深宫之中你也知道,是个吃人的地儿……”
项世谦犹豫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看起来很有些年头了。
“这是与儿当初赠予我的,我留了这么些年,你给她看一眼,若是她愿意原谅我……”
项世谦咽下了后半句,垂首露出一抹苦笑,“那我就足够了。”
兰心捏过帕子,回头到了慕白与跟前,一边将今天与项世谦的对话说给慕白与听,一边给慕白与梳头。
慕白与看都没看,将帕子扔到烛火上,任由它烧成灰烬。
“你如今说起谎来是越来越顺口了,有长进。”
兰心还为自家小姐碰上了这么个狗东西而忿忿不平。
“若是能让他下那十八层地狱,那我天天骗。”
“他将这东西给你,必然是有所图的。”
慕白与笑了下,帕子是她的帕子,当初项世谦将她的痕迹抹的干干净净,但却留下了这么个东西,实在是匪夷所思。
还好他自作多情,以为自己对他还有旧情,竟然将这东西还给了她。
不然以后落到有心人手里,虽不至于诬陷了她,但总会费她一番功夫的。
不过,项世谦如今这些伎俩,在她眼中都不过如此。
经历了那种事情,她怎么还会是以前那个不谙世事的大小姐呢。
晚上,姜朝云一脸忧愁地来到了芙华宫中。
慕白与知道,他这是为了太后而担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