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枭~”
雌性可怜巴巴的对着自己撒着娇,哀求,眼眸莹润的就像一颗透明的水珠。
自从卿卿建立部落,族人越来越多,墨枭压抑着自己,学习寻常兽人如何对待自己的伴侣。
可是今天卿卿那一手差点让墨枭失控。
那么小的东西却有如此威力,万一失手,亦或者没有扔到远处,墨枭想象不到会有什么后果。
他的卿卿胆子真的太大了,大到墨枭压抑不住内心滔天的怒意。
他接连想起几次慕卿卿不顾自己安危所做的事。
于是他后悔了。
他不应该放任慕卿卿建立属于自己的部落。
她就应该老老实实,乖巧听话的被自己圈养。
这样卿卿很安全,自己也安心。
这样疯狂的念头像个毒瘤般在墨枭心里扎根生长。
他看见卿卿讨好的微笑,然后沉默转身。
手榴弹的威力仿佛让族人们又吃了一颗定心丸。
他们不再时刻注意石脉部落的人可能会返回,而是专心的做着自己的事。
部落成片的废墟还没有处理,连房子也没有建好,住的都是临时搭建的大棚。
本是用来种植的蔬菜水果的,没想到人住进去还挺喜欢,温度适宜,气味清香。
时间再次溜走半个月。
族人们彻底放下对石脉部落的疑心。
阿玲提着篮子挺着肚子进来的时候慕卿卿已经安稳的进入了睡眠状态,床边站着墨枭,跟个雕像似的,一言不发。
“她睡了多久?前天我来的时候她就是这个姿势,都没怎么变过。”阿玲笑了笑,想不到阿卿的睡姿这么乖巧。
她将手里的药篮放在桌边,却听见身后的墨枭说。
“从你离开到现在都没有醒来。”
沙哑的嗓音难言疲惫和倦怠。
阿玲震惊的转过身,“阿卿中途都没有醒过?”
墨枭沉默,黑眸里仿佛有一团化不开的浓墨。
阿玲深吸一口气,伸手掀开被子,握住慕卿卿白皙纤细的手腕。
“为什么不叫我过来看看,没有一个怀孕的雌性会是这个……”
她的话没有说完,便低头直愣愣的看着慕卿卿的手腕。
本就纤细的手腕此时握在手里感觉不到任何重量,轻的就像刚出生的幼崽!
她才短短几天没有看见阿卿,怎么会变成这样?
阿玲颤抖着想掀开慕卿卿的被子查看她的身体,却被墨枭阻止。
“不用看了。”
阿玲用力的甩开墨枭的手,动作太大导致她动了气,肚子渐渐抽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