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君听了这话,往后退了一步,问:“出了什么事情?”
庄暮寒牵着马道:“还不是因为这次往内务府送玉器之事?”
“这能出什么事情?”温子君很不明白。
“还是回到玉器坊中,让温公子跟你说吧。”
三人一行,很快便回到了城中。
庄暮寒把马送到龙煜宸的面前:“王爷多日未归,皇上担心之极,王爷还是先回府换件衣服,进宫去见皇上吧。”
龙煜宸看了温子君一眼,微微点头:“既然皇上这么牵挂本王,本王是应该回去瞧瞧。”说着翻身上马,朝着王府大街而去。
送走了龙煜宸,庄暮寒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却又忍不住气恨,沉声问道:“子君,这么多天,你都和宁王在一起?”
“你不是看的很清楚吗?何必来问我?”温子君已经从他口中听出来酸意,却不愿意去解释,只是问他:“你刚才说我们玉器坊发生了大事,到底是什么事情?”
“先回玉器坊好不好?这些天温公子为了找你,都快急疯了。”
温子君转念一想,也对,大哥向来对自已疼爱,自已被人追杀的这些日子,大哥必定担心不已,更何况现在还听说了玉器坊有难,更要回府问个明白。
庄暮寒自然充当起了护花使者的角色,紧着把温子君送回玉器坊中。
“大小姐……你回来了!”站在店铺外面张望的温良玉看到温子君的时侯,激动的话都说不清楚了,三步并作两步的跟过来:“大小姐,你回来就好你回来就好。”
“先不要跟我说这些,我只问你,我们玉器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温子君最担心的始终还是这个问题。
“我们回内堂再说。”
待回到内堂中坐定,温良玉才把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给温子君讲了一遍,末了又加了一句:“大小姐,现在我们无凭无据,是很难脱罪的,你素来主意多,这次还是你拿个主意吧。”
温子君听完了之后,冷笑一声,把脸转向庄暮寒:“庄大人,这次可是你未来的岳父对信人们温家,你有何话讲?”
“庄某无话可说。”庄暮寒再也想不到她会这样的问,倒好像他也是帮凶一般。
“大小姐,你快点拿个主意吧,娘娘只给了我们三天时间,要是三天内找不到证据,这次我们温家玉器坊就彻底完了。”
温子君想了想:“慌什么慌,我自有主意。”喝了口茶又问:“当时在场的可有别的官员看到?”
“看到也没用,刘纪才根本就是把我们的玉器给调包了!”温良玉又内疚又气愤的道:“都是我没用,如果当时我多长个脑子,不听他的话,多等一会儿就好了。”
“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关健是……”温子君有点苦恼的是,让刘纪才调包的玉器会送到哪里呢?如果可以找到那批玉器,那就是最好的证据。
“关健是什么?”庄暮寒忍不住问。
“被刘纪才调包走的玉器到底在哪里呢?除非我们从刘府搜出来那么东西,才能证明我们的清白。”温子君摇了摇头,“可是刘纪才那个老狐狸,根本就不可能让我们抓到什么把柄,他是铁了心要把我们玉器坊搞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