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五湖上了台子抱了拳,李天霸也还礼,两人就打了起来。
观中自是别指望什么行云流水花式绝妙之招,不过两傻子拼气力,厉五湖还带着点巧劲。华胥梦的指点可不是白指点的。遇强则强,那也得你顶得住呀!遇刚则成绕指柔才是正解。李天霸手中拿着钢刀,速度和气力都成正比,厉五湖不敢正面对上,只是闪躲,李天霸嘴中直嚷嚷他是孬种。厉五湖到底是无赖底,渐渐有些沉不住气。
这个时候华胥梦来了句:“别理他,随他去。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厉五湖一听,当下有了主意。利用快捷的身法,搞偷袭,忽来一拳,再给一脚,直打得那李天霸晕头转向的。不多会儿,李天霸就开始大喘气了。华胥梦在台下看着点点头,索性不再关心,低着头继续喂宝宝吃瓜子仁。
“你耍诈!”李天霸怒吼道。
“兵不厌诈,你懂嘛!我这是计谋。再说了,你若是快得过我,何至于躲不过去。技不如人,你若真是个爷们就爽快认输。我当你是老大。不然,再比试下去,大家都不好看。”
台下的人尤其是李天霸一起的猪朋狗友一听,就起哄起来,让李天霸揍人揍到对方姥姥家都不认得。这下可好,李天霸想就着台阶下都下不了。
李天霸硬挺着,厉五湖好笑道:“既然如此,愿赌服输,不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别有丝毫怨言!”
“有怨言,我是你孙子!”李天霸道。
厉五湖一直没有拿武器,李天霸手中却有了把钢刀,厉五湖看着李天霸的架势道:“我赌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可夺下你手中的钢刀。”
李天霸道:“你若是能空手夺我的刀,我立刻认输,拜你为老大。”
厉五湖邪邪一笑,努着嘴朝着那些个喽啰着:“那他们呢?”
众喽啰道:“我们也拜你我老大。”
厉五湖要的就是这句话。
“大家都在,县太爷公子郑少爷也在,不如,郑少爷和大伙都给做个见证,我厉五湖若是输了那就任凭李天霸老大的差遣,若是我赢了,就是李天霸的老大。郑少爷以为如何?”厉五湖瞅着郑晓。
郑晓其实一直没在听,他正看着美人,琢磨着怎么搭讪才有胜算,可忽然发现美人也紧紧盯着他看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一旁小四机警,连忙耳语两句。郑晓这才正色着道:“本公子以为甚好,诸位街坊邻居以为如何?”
众人起哄着,见这厉五湖比李天霸靠谱,都说好呀好呀!
为了服众,厉五湖拿出全副的精神和机智去战那李天霸。李天霸为了维护自己的地位也使出浑身解数。两人僵持不下,一旁众人也不敢出大气,都紧张兮兮地看着场上的人。
光头阿大和邋遢张三觉得李天霸不妙,李天霸不妙他们的日子将很难混下去,不为什么就为他们已经完全得罪了厉五湖。光头阿大从怀中掏出一个物件来,是一管飞针,针头抹着药,是他做下作之时通常必备之物,这药会让人渐渐失去力道。
邋遢张三和光头阿大面面相觑,光头阿大一咬牙,开始准备吹针。就在要行动的时候,两人觉得一阵风迷了眼,而后,光头阿大发现手中的针管没了。再瞅四周,发现华胥梦还有他手中那个宝宝正望着他。本来吧,一个俊美一个天真无邪,可是此刻,光头阿大却觉得恐怖,因为华胥梦拿着针管,似乎让宝宝射他。
光头阿大将邋遢张三推在身前,起初邋遢张三还没觉得,但是一看着华胥梦他腿就颤抖了,死命往后赖着。
王怜清宝宝朝着两人招招手,华胥梦也点点头,于是,两人推搡着走过去。
“你的?”华胥梦明知故问着。
光头阿大非常没种地指着邋遢张三,邋遢张三见状就想扑过去咬死他。
“如果我没有记错,你上次来过厉五湖的家。听厉五湖说,我记得你叫阿大,他叫张三。”
两人连忙点着头。
“上次的事情,我想多半也是阿大你出的主意。你不用否认,张三这人没这个胆量。”
邋遢张三一听,头点的和小鸡啄米一样。
“阿大呀,你犯了两个错误。第一,你第一次犯错就不该继续犯错。第二,你继续犯错就不该被同一个人捉住。你说,我该怎么样罚你?”
光头阿大作揖求饶,示意一旁的邋遢张三帮忙说叨,邋遢张三来个视而不见。
光头阿大那个着急呀,头上渗出了汗来。
华胥梦见着直摇头,然后把那针管还给了光头阿大,光头阿大莫名地抓紧了。而后,来不及反应,他惨叫一声飞身上了台子。
那台子上,厉五湖正好夺下了李天霸的钢刀,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