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已经过了。”汤湟坦白的说。
汤渝像是想到了什么,讶异的说:“她找了别人?”
“她在电话里是这么说的。”纪兰找了一个愿意娶她为妻的男子,并请他帮她设计婚纱。
“哦……”汤渝一副了然的表情。“人一到某些年纪,是会有不同的看法,你呢?你受到她的影响了吗?”
“可能有一点。”汤湟不打算否认,但也承认得不怎么干脆。
“你爱她吗?”若不是情感作祟,很难解释老哥脸上的抑郁。
“有点吧,但不完全是爱,只是被她的作法吓了一跳,没有想到她是那么的认真。”
他了解纪兰的个性,但他没料到纪兰会如此渴望结婚。
“而你只是单纯的被她的作法吓着了?”
“在我的观念里,结婚是一辈子的事,不是吗?”汤湟反问她。
“你觉得她太草率?”
“有些吧,但是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很有勇气的女人。”汤湟笑了。
“我想你大概还不太了解感情的事。”汤渝摇了摇头。
“怎么说?”
“有些感情是需要一点冲动的。”
“婚姻是冲动下的产物?”
“不见得。”汤渝神秘的说“爱情才是。”
……
要不是为了看汤湟一眼,她才不会连衣服都没换就在餐厅里等着看他,一回到自己的窝,小箴将皮包往小客厅的沙发上一扔,拿了换洗的衣物就到浴室冲凉去了。
她洗澡一向讲究速度,她不是那种一进浴室就会窝上半天的女人,她有许多的事情要做,今天为了要看汤湟,她已浪费了将近四个小时的时间,积了一星期没洗的衣服今天得清洗完毕,家里也有一阵子没打扫了,她打算今晚将所有的事完成后,沏一壶香浓的茉香奶茶,坐在阳台吹着凉凉的风,持续睡前的习惯,静静的等着那辆黑色的BMW回来。
洗完澡后,只觉得一身轻松与适然,换上了她最喜欢的牛仔裤,套上了轻便的休闲上衣,褪去了白天那张防御性十足的脸,看着镜子里不施脂粉的自己,她心头不由得想起了圈圈的话。
“你觉得你会是他喜欢的那一型的吗?”
汤湟喜欢的女人个个都与他年纪相仿,非三十岁上下的他不要。而二十六岁的她,似乎比汤湟喜欢的女人小了一点,但……那不是重点。
而是她不该有这个念头的!
她只是喜欢汤湟而已,她跟汤湟之间所依附的只是一份喜欢的感觉,不能有再多的情绪,她更不许自己跟那些与汤湟在一起的女人做比较,属性不同,她们是汤湟的爱人,而她……她只是喜欢着汤湟这个人的人,这中间的差别就在于属性,她是属于只活在自己世界的人,她可以喜欢汤湟所存在的世界,但是,那是她无法介入,也是她不愿进入的世界,她不适合汤湟的属性。
“你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会这么疯狂的人。”圈圈老是这么说她。
也许吧?她本来就不是个随心所欲的人,过着平凡的日子,每天对着人们头上的发丝奋战,这并没有什么不好?爱情可以让女人得到滋润,但是失去爱情却也会使女人枯萎憔悴,她不需要爱情,她只想把自己的喜欢摆在一个值得她去喜欢的人身上,这样对她来说就够了。她可以从她孤独的喜欢里得到喜悦和满足,而她的喜欢也不会幻化成利刃反过来伤害自己。
她的喜欢是无害的,所以她并不认为喜欢汤湟这是件疯狂的事,因为疯狂这两个字在某程度上被解析出来的意义必是带着些许的过度。
“喜欢不是一种错误,但是这么默默付出不求回报,就有点像白痴了!”圈圈是这么对她说着。
也许是平日精明过度,小箴倒是觉得偶尔笨一下并无伤大雅,她一向就没有收集东西的习惯,总不能将所有看上眼的东西全都带回家吧?
她喜欢汤湟,纯粹就是喜欢他的人,他的外貌,他的品味,还有他看人时那坏坏的眼神,“纯欣赏”罢了!如果真把他带回家,那就太占位置了,她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就一个人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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