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真气晕开在她的经脉之中,酒气渐渐散出了体外,徐昭佩也逐渐清醒了过来。
入眼的就是宽阔的肩膀以及细腻的皮肤,徐昭佩又一瞬间的茫然,然后迅速地回过神来。
“你……”她想要后退,可是萧统又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别动,”他轻声一喝,“水要凉了,我带你出去。”
徐昭佩的头还有点晕,甩了甩头也甩不掉那种胀痛的感觉,闻言蹙眉道:“我不用,你快点滚开!”
萧统根本不听她的拒绝,踏出浴桶之后连衣裳都没穿,只是抬手将她从手里抱了出来,裹进了毯子里。
然后直接送到床上。
徐昭佩真的是羞愤欲死,一脱离他的怀抱立刻拽着毯子往床里缩过去,“你到底想干嘛?”
萧统一边毫不避讳地擦拭着身上的水,一边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我不过是来看看,一个故意不用内力散去酒气,想要把自己醉死的人,她到底有没有死。”
“你!”徐昭佩咬住了嘴唇,看着他已经取下来面具的脸,“当初你不是说过,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萧统扔掉擦拭的手巾,长腿一动,直接坐上了床,一边扯着她身上的毯子,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说那句话的是公子御,而我现在是萧统,你确定你要和我计较这个?”
“我不和你计较这个,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不要再拽我的毯子,啊,你快点放开我!”
他气定神闲地将裹成圆筒的毯子拆开,手臂一伸就将她卷进了臂弯,“我真是要怀疑你是怎么用四年时间将何氏建立起来的了,我以为我现在做的已经很明显了,你还在问我想要干什么?”
徐昭佩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气得都快要说不出话来,“你,我都说过不想再见你,我恨不得你死,你居然还敢……你还要不要脸!”
“我为什么要脸,我现在只想要你。”他抚在她后背的手已经在她光滑的裸背上轻轻地滑动,丝绸一般的触感让他的眸色越来越暗,沉郁的像是无边的永夜,声音也低哑了下来,带着莫名的磁性和魅惑,压抑包涵着深深的欲念。
徐昭佩的脸瞬间就红透了,她从来没想过,他那样芝兰玉树的一个人,居然也有这么无赖的时候,抵在他胸膛的掌心下,他沉稳的心跳像是最悦耳的韵律,一下又一下,拨动着她的心弦。
可是她还想要挣扎,她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她记得前一天才刚刚和他决裂,才一天而已,事情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的?
“不,不行,我们不能这样……”她无力地反驳着,可是很明显,效果差极了。
他已经低下头,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一夜鸳鸯交颈,抵死缠绵,被翻红浪,春色无边。
那浅语低吟,让原本守在外面以防万一的鸢萝忍不住红了脸,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将自家娘子“解救”出来的她,在听到徐昭佩那甜美娇嗔的时候,就已经自觉地退开了。
直到天边出现了亮色,身上的人才终于放过了她,早已陷入迷蒙之中的徐昭佩,在他退出来的下一刻,立即便进入了睡眠之中,眉目之间的倦意一眼就能看清。
萧统餍足地一叹,伸手将她抱进了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也沉入了睡眠。
原本定于这一天出发去北朝的计划也因此搁浅。
徐昭佩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的时候,还是被人从深沉的睡眠中给强行叫醒的,原本就有点起床气的徐昭佩在疲倦之下更是烦躁。
“干什么,没事就滚,我要睡觉!”被人强行扶着坐在床上的她闭着眼睛就开始发怒。
头顶立刻就传来了一阵轻笑声,然后一块冰凉的湿漉漉的帕子猛地盖到了她的脸上,徐昭佩一个激灵,整个人立刻清醒了过来,然后更大的火气冒了上来,她扯下脸上的手巾,直接往他身上砸过去,“你给我滚,你除了欺负我还知道什么?”
因为动作太大而拉扯到全身,徐昭佩身子一僵,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这才慢慢地放下手臂,等待着腰背之间的酸痛慢慢地褪去,她忍不住哀叹了一声,自暴自弃一般地身子往后一仰,谁知没有躺到床上,却躺倒了他的怀里。
他轻轻一笑,“知道你累了,只是还是要先用膳,用完之后再继续睡吧。”
徐昭佩气得咬牙,“都怪你,我今天准备好要去北边了,让你这么一掺和,我不但走不了,甚至都见不了人了!我和你说过的话你难道都没听进去吗,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你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