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是就算证明了是国师杀了老国师,以现在的情况,陛下也不会将其法办啊。
&esp;&esp;正思考间,只听虚行道,“是我杀了我师傅。”
&esp;&esp;韩非闻与师爷二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刚刚还想着他是证人,这会儿怎么突然承认自己是凶手了,二人面面相觑。
&esp;&esp;天沉咳嗽一声,提醒二人,师爷连忙摆好纸笔,开始记叙。
&esp;&esp;一时也只能听虚行将事情因果,娓娓道来,二人不由得心道原来如此。
&esp;&esp;只见他神色寡淡,不喜不悲,说起自己的经历,好像是个局外人一般,韩非闻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凶手,好像在和不相干的人,讲一个不相干的故事,而不是一个凶手在向官府阐述自己的罪行。
&esp;&esp;事情转变太快,刺杀老国师之事,必须先上报给陛下才能处置。
&esp;&esp;师爷拿出印泥,递给虚行,虚行神色淡然的画了押。
&esp;&esp;韩非闻道,“你既然已经算是逃过嫌疑,为何今日前来自首?”
&esp;&esp;虚行笑道,“当日杀了师傅之后离去,一是想有机会给师傅守灵,二是我虽修行十多年,却依旧心存侥幸,明明算出此劫,依旧想留条活路。”
&esp;&esp;韩非闻哑然无语,他自己明明白白的说出了自己的杀人动机,还有杀人过程,与事实符合,已经证明他就是凶手,只能按律收押。
&esp;&esp;可是谢姊颜他们在这里,不知与他是敌是友,刚刚在门口还听他们相谈甚欢。
&esp;&esp;姊颜道,“大人依法办事就是,我们告辞了。”
&esp;&esp;韩非闻起身要送,三人谢绝了。
&esp;&esp;三人并排走出,不见留恋,韩非闻叹道,“的确是潇洒啊。”
&esp;&esp;走到虚行旁边,只听虚行小声说了什么,驻足片刻,三人内力深厚,耳聪目明,自然是听到了,韩非闻却是不知。
&esp;&esp;他说的是,“有凤凰送我最后一程,此生无憾,未来之路凶险万分,齐心协力,崎岖之路,终归大道。”
&esp;&esp;姊颜三人看他一眼,他还是淡淡的笑,轻轻点了头。
&esp;&esp;见三人出去,韩非闻命师爷带人讲虚行带下去先看押起来,他先去写个折子上报。
&esp;&esp;三人还没出大门,只见师爷飞快的跑来,道,“虚行自戗了。”
&esp;&esp;三人对视一眼,跟着师爷快步走去,只见虚行在后院一棵栀子前,面含微笑,双眼紧闭,已经没了气息。
&esp;&esp;师爷在旁边满头大汗道,“刚刚我们带着他往后面牢狱里去,见他没有反抗之意,就没有上绳索,谁知他看到这株栀子,就停下来了,我想着他多半是个死罪,让他再看一眼也没什么,谁知道他闻了闻就没气儿了。”
&esp;&esp;韩非闻也正好赶来,闻言良久,道,“这样也好,干干净净的死了,免得还得在牢里待着。”
&esp;&esp;天沉探了探他的脉,“自绝筋脉,已经没救了。”
&esp;&esp;贺州道,“他不是还要喝五陵醉吗?怎么就。”
&esp;&esp;天沉道,“可能他是想我们能埋葬了他。”
&esp;&esp;姊颜对韩非闻道,“大人找仵作再来验一验吧,他没有亲人,不知我们能不能作为朋友,带他去安葬了。”
&esp;&esp;韩非闻心想,这次谢家算是卖给他一个大人情,还亲自把犯人带了来,省了不少事,结束了这件棘手的案子,这点忙都不愿意,那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