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后背都湿透了,看对方实在没有罢手的意思,他眼睛转了两圈,笑向李维奇。
“兄弟,都是道上混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给哥哥一个面子,我回去肯定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几斤几两的女人。”
李维奇脸上尽是嘲讽,“什么道?哪条道,我可不认识你。”
林海道:“湛家的湛少你知道吧?我是他的人,湛家你肯定知道,道上的兄弟没有不知道湛家的。”
李维奇眉毛挑的老高,脸上的表情过分惊喜。
笑道:“你说你是湛礼臣的人?”
林海忙不迭的应声,“是,是。”
米朵跟李冬青齐齐看向郁暖。
米朵:我哥的人?
李冬青:你老公的人?
郁暖:……
湛澜跟李维奇目光短暂交接了一下,两个人同时一侧嘴角上扬,冷哼一声。
场地上黑压压好几十人,却出奇静的可怕。
这边的人不屑出声,那边的人不敢出声。
这时一辆黑色宾利悄然停在了旁边,从车上下来一个男人。
男人绷着脸,鹰一样的目光瞥向众人,最后落在坐轮椅的女人身上,眸光柔软了几分。
李冬青一转头:豁,说曹操曹操到。
李维奇对刚下车的湛礼臣道:“他说他是你的人,你的人我可不敢动,你还是自己处理吧。”
一副搬着板凳欲看好戏的模样,旁边就差放两把瓜子了。
湛礼臣眼睛扫了林海一眼,无波无澜。
走到郁暖面前,声音不悦道:“不在家好好养伤,跟着他们过来胡闹什么!”
郁暖抬高下巴,盯着湛礼臣道:“那个人说是你的人,他要打我。”
湛礼臣闻言目光骤冷,眼尾一沉。
林海感受到他目光中射过来的冰刀子,本能的一哆嗦。
李冬青在心里为郁暖拍案叫绝,心说小暖可以啊,她真是瞎了狗眼之前才会鄙视她拿捏不住男人,这不拿捏的死死的嘛。
她没说打我们,而是说打我,一字之差,效果立竿见影。
霸总还不得心疼死!
“听说你是我的人?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