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我就不能说了。”
那天他和手术室所有的医生都被严厉警告,签下了保密协议,针对于醉的事情绝对不能泄露半句。
猫笼里的布偶醒了,它用脸推着笼子,一双蓝眸仿佛永远不知忧虑。
告别恩格里博士后,管家来到医院看望于醉。
于醉之前正跟谢扶玉聊天。
谢扶玉面前堆了一大堆瓜子壳,另一张纸上放满了瓜子。
听到他的问话,谢扶玉惊讶,“戒指一直放在我爸的书房里,你怎么突然对它感兴趣了?”
于醉翻过一页书,头也不抬道,“好奇而已,听说你们家不是要给雌子带上这枚戒指吗?”
谢扶玉沉吟,“是有这一规矩,但是只有家主看到它,如果你想看,我倒是可以拿给你。”
他开口就是要干大事情,于醉赶紧阻止,“停!我只是好奇问一下,我可不想你出现在首都头条上。”
“咚咚”
下一秒,管家推门而入。
于醉看见他,错愕道,“是最近又有通告要赶吗?”
管家摇摇头,“我给您请了半年的假,公司那边可以不用再去了。”
已婚的雄子工不工作,不过谢家一句话的事儿。
“它这几天很想您,我就把它带来了。”
于醉这才看见他手里提着一个猫箱,裸。露的手臂上错落着几条血痕。
“咯咯”,布偶焦急地用爪子磨着包。
他忍着同情,放下书张开手臂,“小雪团子,快来。”
被放出笼子的布偶,如脱僵的野马,在地上助跑几步后跃上了他的床。
雪白团子抱了个满怀,柔软的毛发不断拱着他的手心。
谢扶玉拍了拍手,“突然想起我还有事儿,小于,我先走了。”
他将剥好的白皮瓜子放到于醉手上,跟管家稳重的目光对上,勾了勾嘴角,绕过管家离去。
管家关上门,抓了一个凳子坐下,头深深地低下。
于醉瞧不得他一脸受罪样,“怎么了?”
“恩格里博士说您的身体无大碍,今天就能出院。”
“这不是好事吗,怎么一脸愁样?”
“请您务必小心身份。”
“我的身份……确实应该小心。”e级雄虫的脆皮身体,一不小心都能把自己磕坏。
沉默一会儿,管家似爱慕似悲伤地望着他,“如果没有别的吩咐,我先走了。”
被他憧憬的目光盯住,于醉奇怪,“好……你先回去吧。”
管家满身失望地离开,最后回过头看他的一眼,像极了路边的流浪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