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蜜丝骑在一匹纯白色的骏马上,一袭大红色的长袍将她的身形完美的勾勒出来,红衣白马,在葱翠欲滴的猎场里俨然成为众人无法忽略的焦点。只见她莞尔一笑,收回手中的特制的弓弦,身侧立马有随行的禁卫军策马前去帮她取回刚刚命中的猎物,是一只红色皮毛的狐狸,箭矢精准无比的从它心脏的位置贯穿而过。
身后的云珠儿发出一声惊呼,只见她策动手中的缰绳,一匹棕红色的骏马从后面赶来。云珠儿眼中露出一丝羡慕又嫉妒的表情。她望着阿蜜丝,呵呵的笑道:“公主的箭法俨然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让云珠儿好生钦佩呢!”
阿蜜丝回头淡淡望了一眼云珠儿,又瞧了瞧跟在她身侧保护的禁卫军的马鞍,上面竟连一只猎物也没有,不觉冷然笑道:“云珠儿你真是心善,你不会是不舍得对那些小动物下手,故意放它们走的吧?”
云珠儿闻言脸色顿时青一阵白一阵,她尴尬的干笑几声,掩下此刻想要将阿蜜丝拽下马狂扁一顿的怒意,讪讪的笑道:“公主真是说笑了。论起骑射的功夫,云珠儿自是不能与公主相比的。”
阿蜜丝似有所悟的点点头,回道:“也是。云珠儿现在身为王兄的枕边人,理当尽自己的本分管理好后庭,自是不能像我们一样天天的往军营和校场跑的。练习少了,技艺自然也就会生疏。何况这林中时隐时没的小东西可都是机灵狡猾的很呢,射活物和射靶子到底是不同的。”
阿蜜丝说得句句在理。云珠儿却是被气得不轻,噎在心里,却是发作不得,只能含着淡淡的笑意点头称是。
阿蜜丝懒得再去搭理云珠儿,策动手中的缰绳往猎场的深处跑去,她身后的禁卫军也露出一丝自得骄傲的笑意。驱马赶了上去。
猎场深处,一个身穿玄色锦袍背影魁梧的男子映入阿蜜丝的眼帘,只见他正笑意盈盈的接过禁卫军为他取回来的一只通体雪白的雪狐。阿蜜丝策动缰绳。朗声笑道:“看来今日王兄收获颇丰,竟连极其罕见的雪狐都能被王兄猎到。。。。”
声音如同风铃一般传进耶克尔的耳中,他回首望着阿蜜丝,俊俏刚毅的面容上,一双深邃如秋水的眸中漾出一抹自豪的笑意:“哈哈。侥幸而已,本王也不知道这猎场中竟有雪狐。不过这东西的皮毛倒是难得的珍物。”
“呵呵,较之王兄,阿蜜丝可是略逊一筹了,本来还在暗自窃喜猎到一只红狐狸,这下却是高兴不起来了!”阿蜜丝撒娇的说道。
“你这丫头,这有什么?来,王兄就将这雪狐赏你了,等到冬天,做成个斗篷或者夹袄,定是不错的!”耶克尔宠溺的拍了拍阿蜜丝的脑袋。
自从上次蠡左稚反叛,阿蜜丝带着王庭禁卫军连同部落族长击退叛军后,耶克尔就对这个妹妹格外的重视和信任,相较毫无血缘关系的大臣和王族宗亲,他似乎更希望有个至亲之人可以帮他分忧,所以经此一役,他不惜排除万难,让自己的妹妹跻身九师之一。
阿蜜丝露出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颤颤的接过耶克尔猎物,嘿嘿一笑:“谢王兄!”
耶克尔见阿蜜丝一脸的欢喜,心下也变得柔软无比,眼下他还没有子嗣,唯一的血亲也只有眼前的这个妹妹呀。
“还要去打猎吗?”耶克尔问道。
“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吧,王兄你看,阿蒙的马鞍都快挂不住猎物了!”阿蜜丝一脸笑意的对视着耶克尔的瞳,眉眼清明。
“嗯,那陪王兄溜溜马吧!”耶克尔建议道。
“是!”
二人并驾齐驱,策马在猎场中漫步而行。两人随行的禁卫军识趣的在他们身后远远跟着,保持着一段距离。
“宣国的刺杀事件想必你也听说了吧?”耶克尔淡淡的问道。
“呵呵,当然,如此大的事件必然传遍整个天下了吧。宣国,他们这出戏倒是自编自导的很成功嘛,不仅将脏水尽数泼在我们身上,还得了个出师有名的旗子。着实高招啊!”
“依你看,我们该如何应对?”耶克尔望着一脸淡笑的阿蜜丝问道。
“王兄,你还想不想把艾薇儿抢回来?”阿蜜丝眼中闪着狡黠的冷光,脸上却是始终带着温和的微笑。
“这是本王一直想要做的事!”艾薇儿,那个夺走我心魂的女子,到底该怎样才能让她回到本王的身边呢?耶克尔不觉有些惆怅的叹道。
“既然如此,那这场战争却是无法避免的了,咱们也是出师有名,只是为了让他们交出我西玥国的王后罢了。王兄,咱们眼下必须要跟南羌达成合作,不然届时咱们对阵宣国,若是他们趁火打劫的话,咱们将会腹背受敌。与南羌合作是时势所趋,他们急于扩张领土,想必也是垂涎中土的万里河山已久,只要我们打赢这场战争,届时再与他们瓜分宣国领土便是了!”阿蜜丝眯着眼睛,徐徐的说着。
“阿蜜丝,只怕让南羌壮大也是养虎为患啊!”耶克尔不无担忧的说道,他还记得耶科瑞在位期间,就是眼见北羌不断的强大,有可能会危害到西玥的安危,才会设计让阿蜜丝作人质麻痹他们,最后在他们毫无防备之下举兵将他们扫平的。而南羌的崛起,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扼住他的喉咙一般,他总觉得南羌卷土重来,不会轻易的将当初的那笔血账翻过。。。。
“王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