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又做了一次,肖宝宝还要再来她就继续做,看着他笑得乱七八糟她的眼也笑得弯弯,肖雅在边上无聊的支着肘看着,妩媚的凤眸也跟着放软。
虽然说苹果的话她是不信的,可是只要苹果能获得最终的幸福,那又有什么所谓!其实一切早就该抛开旧日的缠绕,重新前行了,她就是看不下去苹果陷入了鸵鸟情节,才下了决心带着宝宝回国来插上一脚的。
肖宝宝,她肖雅养出来的儿子,她就不信肖亚能不爱!
“好伟大,华丰的肖总竟然也来个冲冠一怒为红颜。”秦悦羚语带讽刺,看着满室仓夷咂舌,小心翼翼地穿过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的物品碎片,这办公室现在连张好椅子都没有。
肖亚已经冷静下来,抚着左手背对门口面向落地窗外:“不要支开话题,我说了叫秦楚回来见我。”
“为了一个女人,你和小楚二十几年的兄弟情就打算扔掉?况且我根本不觉得小楚有做错,这事肯定是洪苹果要求他办的,否则他没有必要瞒你。”秦悦羚神情严肃。
肖亚转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为了秦楚你打算和我叫盘?”他该死的清楚事情和秦楚无关,可是如果不是秦楚隐瞒了这事,他可能……可能会赶回美国。
因为自己也不确定,所以才分外地想迁怒。
勾起了嘴角讽刺般浅笑:“对,我们姐弟没资格和你叫盘,从小就是你带着我们混。”说完这句话,她神色一凛认真地直视他:“可是你肖亚真的要为了一个女人,因为自己的歉疚而迁怒秦楚的话。你说,老秦家有没有这个本事,和你肖大少爷叫盘?”
肖亚眯起了眼,里面寒光大盛。
话已经说开秦悦羚也不在意说得更白些:“如果我们家秦楚有点什么事,我就看看肖爷爷是给我们家交代,肖家大少爷无端欺负我们秦家小少爷来着!”一昂首她话里挑衅意味更浓:“而且你凭什么说我们家小楚不是?是他害洪苹果生病的吗?是他玩完人家小姑娘就跑始乱终弃吗?呵呵,小楚只是看不过眼一个女孩子孤身异国的凄惨,他不欠谁什么,这债要还也不该由他来还。肖亚,你懂得什么叫怜悯什么叫爱情吗?”
千不该万不该,都是他肖亚不该动了心,因苹果的苦追而碰了她,然后又留下狠话拍拍屁股走人,关秦楚什么事!肖亚气,秦悦羚也气,气秦楚跟着陷进这团混水的不争气,气肖亚不顾从小长大的情谊而只会迁怒!还气她自己为这个心痛那个不值来着!
本来还挺欣赏洪苹果这个女孩,想着做为弟媳实在不错!现在别怪她小心眼,她就不待见她了,凭什么她能搅得自己身边两个重要的人一个比一个疯狂!可怜又怎么了,难道这不是她自找的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现在一个秦楚的自我封闭没解决,他肖亚也来凑热闹!
肖亚的拳头紧握,没有反驳,只是目光如利刃般压向她,如果眼光也能当实体,她早就体无完肤了。理智在叫嚣她说得都对,都TMD一切太对了,可是,他心里有团火在烧,他不想跟着理智走!
看到回过头来的他左手拳头紧握,手已经开始渗血滴落,像是用拳头打到哪弄出来的,手背数道伤口颇深。秦悦羚皱了眉,有些话不得不说可是不代表伤他她不痛。看不下去的她径自转身离开,边走边风清云淡地加了句:“对了,今晚我会单方面宣布婚约解除,你自由了,我也自由了——”
当合上他办公室的门,迎着众人眼光的她骄傲如女王,回到自己的空间才闭上双眼,让凝聚在眼底的泪水滑落……
终于,结束了!她和他的故事,终将不再纠缠!
有种感情无关爱与恨,只因不舍!
40、有多少秘密浮于水面 。。。
快到晚餐时间,肖宅里又聚了一群老人等着弄孙,十万火急地来了12通电话催肖雅带宝宝回去。肖雅敷衍了几回后,肖万山把车子都派过来了,还跟着车子心急火燎般抱了曾外孙子就走,比土匪还土匪。
肖雅耸了耸肩做了个无奈的表情,跟着回去了。
正逢下班高峰四处堵车,苹果在路边站了一会,打不着车就慢慢地顺着路往前走。她原来的计划是赚足了钱后,就回美国和肖雅及肖宝宝一起,找份工作守着肖宝宝长大。现在看到肖家对肖宝宝的重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喜是忧。
一个人在陌生的都市,面对着车流人龙来来往往,有种份外的孤寂。苹果低着头,感觉心里又像是有蚂蚁在啃,对于肖宝宝可能以后都会跟着肖家长辈成长,感到由衷地恐惧。如果……如果肖雅注定回归肖家,不知道可不可以让她将宝宝带回美国。
她被自己纷纷扰扰地思绪困扰着,低着头看着脚尖走路,直到撞入一个温暖的胸膛。
肖亚眼神复杂地扶住她的肩:“你这样走不是被别人撞,就是撞到别人,会很危险。”
又是一个肖家人,如果不是他宝宝不会被带回国,恨恨地看着他,苹果使劲地拿手推他,不想被困在他的胸膛让自己增加留恋。“你走开,关你什么事,你这个多管闲事的猪头!”
她一副泫然若涕的表情,大眼睛里有强忍的迷失与掩饰不住的疼痛。之前可能看了只会心里微悸,可是知道她隐瞒了什么样的过去后,肖亚觉得自己好像被这双眼里的疼痛吸了进去,感同身受。
苹果想的可和肖亚想的不一样,她恨的是肖宝宝从此以后不仅仅是她和肖雅两个人秘密,离她越来越遥远了。她人生的目标、梦想都被打乱了,她感觉自己从遇见肖亚以来,包括那个时候,都没有恨过他。可是现在,她真的恨!
这是路边,现实生活中不是你想扁谁就能扁谁,想大吵大闹无所畏惧的。于是她只好不断地小范围推他,恨恨地用眼光瞪视他。
肖亚顾及着的不是体面和别人的眼光,而是担心她的情绪和用力过猛弄伤她自己,干脆手一伸就将她困在怀中:“嘘!苹果,是我不好,我都知道了!对不起……当年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