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戏谁不会似得。
谢云熙故作为难的样子,却一副为了家国大义可以先放下自己的那些儿女私情,可谓赚足了好名声。
眼看自己的计划落空,宋言知的脸上有一瞬间的阴沉,很快,又恢复深情的样子:“我想起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像是小仙女似得,让人忍不住的喜欢。
可后来你的冷漠让我难受,就像是针扎似得,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是我的错,但我现在兵权没了,老宅都给了你,你就算让洛清河抄家多少次,宋家也是什么东西都给不起。”
这兜兜转转了半天,总算是说到了这事上面。
谢云熙听得都快犯困了:“宋将军是不是弄错了,我秦王府因为摄政王如今阿兄下不了床,阿爹都急病了,你就这么空口白话的就污蔑秦王府吧。”
宋言知语气一沉,面上浮起一丝恼怒:“现在众人都说你和摄政王关系亲密,除了你还能有谁,难不成……”
“宋将军!”谢云熙打断了宋言知的话:“宋将军的意思是摄政王以权谋私?那宋将军可要好好的禀告陛下,决不能让这样的乱臣贼子祸害朝堂。”
不远处大树后。
沧运站在洛清河的身后,已经是冷汗直冒,双腿都在发软。
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这么不怕死的说自家王爷。
不用想也知道,接下来王爷的怒火有多大了。
“云熙,我没这么说。”宋言知身子一僵,忙四下看了看,慌张的解释道。
他自然也是怕洛清河的,今日只是想逼着谢云熙让洛清河住手。
“不是这意思也就是说摄政王是秉公办事,那既然秉公办事和本郡主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宋将军不敢得罪摄政王,拿本郡主去当挡箭牌吧。”
“你……”宋言知的脸上终于挂不住了。
这个女人一向是不爱计较这些东西的,就算旁人说什么也不会去深究,如今这到底是怎么了,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
谢云熙上前几步,俯下身凑近他的耳边低声说道:“宋言知,本郡主自幼在皇宫长大,懒得和你们计较那些你们就当本郡主是傻子了吗?”
宋言知身子一僵,愣住了,没想到谢云熙居然全都知道。
然而更让他惊愕的是谢云熙后面的话。
“我早就知道你和谢雪凝在一起了,你若是还想留着颜面就快点滚,不然这些事情明日这些事情本郡主就让全京都的人都知道。”
“谢云熙,你……你怎么可能……”宋言知气的整张脸都黑沉了下去。
“宋将军清楚,本郡主很有钱。”谢云熙含笑朝着宋言知点了点头:“宋将军早日回去,府上还有贵客,就不奉陪了。”
说完,谢云熙转过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宋言知心里恨得直痒痒,不知道是哪里出了纰漏,谢云熙如今根本无法拿捏。
“王爷,这么大闹一出又让人去指点宋言知,就为了这一幕吗?”沧运看着宋言知离去的背影,眼里都是鄙夷,这种废物实在是没有半点能和王爷比的。
洛清河随口道:“无聊而已。”
沧运撇撇嘴憋着笑,瞧着哪里是无聊,这是生怕清惠郡主心里还有宋言知。
果然这有了心上人就是不一样,若是以前,王爷定然不会做出这么无聊的事情来,如今瞧着是叭叭的上赶着生怕留下半点可能。